實在敷衍不下去,只能如實相告:“當時給姜太醫府出了兩萬金幣作為聘禮。”
他的話語中帶著一無奈和勉強。
莫之瑤堅定地說:“那麼我也要同樣數額。”
這句話像是已經醞釀了很久,終於在這一刻發了出來,沒有任何退讓的意思。
聽完這話許承宣覺自己嚨裡卡了一塊燒紅的鐵,說不出地疼,他沒有想到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莫之瑤自顧自繼續講:“不但彩禮相同,我還要你和迎接姜姐姐一樣辦十里紅妝。”
的話語中著一倔強和不甘心,彷彿這件事對來說非常重要。
聽到這裡許承宣真是無奈了,他嘆了口氣,解釋道:“十里紅妝是孃家提供的。你自己都沒有那麼多陪嫁。”
他儘量用最溫和的語氣告訴實,希能夠讓理解。
莫之瑤這才恍然大悟,之前分不清男方提供的聘禮與方家庭出的陪嫁品有何區別,還以為全是丈夫應該準備的部分。
這一發現讓有些尷尬。
許承宣又補充道:“如今許府確實沒那麼多錢了。之瑤你說過不在乎這些質方面,現在怎麼又變了呢?”
他的話音裡有著一責備,但更多的是關心和無奈。
看著他臉沉,莫之瑤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話可能傷到了他的心。
的眼眶紅了,淚珠在眼眶裡打轉,聲音有些抖地說:“結婚可是人一生中最重要的事啊。難道我要求的很多嗎?我到底哪裡不如姜姐姐了呢?”
許承宣見到莫之瑤快要哭出來了,心裡不了下來,到一陣憐惜。
他輕輕地拍了拍的肩膀,溫地安道:“你不用太擔心了,我一定會給你辦一場風的大婚。”
安了莫之瑤幾句後,他就離開了引嫣齋,走出了這間充滿子香氣的小屋。
回到墨韻堂,許承宣只覺得心頭煩躁不已。
賣地賣店鋪就像是飲鴆止一般,只會暫時緩解問題而不會解決本。再說許府名下的產業也不多,就算把它們都變賣了,也賺不了多錢。
真是應了那句話,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即便自己再有能力,在這種條件下也施展不開。
就在這個時候,姜菀菀這個名字忽然浮現在了許承宣的腦海裡,心中不由一暖。
當初為了沖喜迎進門的這位小妻子,本來還對抱有幾分疼惜之,但自從莫之瑤來到後,那份愫就被逐漸淡忘了。
如今回想起來,無論從容貌、格還是家世背景來看,姜菀菀無疑都要比莫之瑤更勝一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