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南川說完,意味深長的看了傅慎言一眼,“始終是一家人,互相幫一把,麻煩也就不麻煩了,但要是有人不知好歹,非要從這艘船上跳下去,就別怪我們設尾求生。”
他起,從傅慎言旁走過,一邊朝著樓梯走去,一邊悠悠的說道,“我看這頓飯也沒有吃的必要了,都散了吧。”
下一刻,客廳裡響起玻璃在地面碎裂的聲音,刺耳又尖銳。
轉過臉,就看見傅慎言沉著臉,微垂著眸子,垂在側的手的攥,渾散佈著戾的氣息。
旁邊茶几上的青花瓷碎小塊,混雜著花和清水,地上一片狼藉。
傭人聞聲慌慌張張的跑進來,不敢驚擾他,“先生,我們把這收拾一下吧,您......”
傅慎言沒有理會,沉默片刻,在傭人畏畏的拿起掃帚準備手之時,又猛地一怔,轉就走了出去。
豪門多是非,一個外人,自然沒有多留的理由,只好帶著之安追出去。
傅慎言緒很激,走到門口直接從司機手裡搶過鑰匙,坐進了駕駛位。
陳毅見狀,擔憂得直拳,“不好,先生這樣怕是要出事。”
我聞言看了他一眼,思慮片刻,將之安到他手裡,“先送爺回去。”
說完,我三步並作兩步,在傅慎言點燃引擎的時候,彎坐進了副駕駛的位置。
傅慎言暴怒的眸子瞬間過來,猶如驚的惡龍,對視的瞬間,我張的做了個吞嚥的作。
“下去。”傅慎言從牙齒裡出來的威脅。
“想得。”我故作淡定的移開視線,作迅速的繫上安全帶,看著正前方說道,“開車吧,正好我有點事想單獨跟你聊聊。”
傅慎言眯著眸子,眼神越發危險,盯著我看了十幾秒之後,鬆開腳,飛速駛出。
一路暢通無阻,闖進繞城主道,沿著護城河轉了二十分鐘,車子才終於停下。
好在我之前有坐米勒車的經驗,這一翻生死時速下來,還能維持基本面部表不垮。
傅慎言點燃煙,猛地吸了一口,吞雲吐霧間,拿煙的手隨意的耷拉在車窗上,子靠向後,輕闔雙眼閉目養神。
路燈的照進來,恰好修飾了他完的側,神秘又人。
我直奔主題,“你早就恢復記憶了?”
傅慎言不說話,車廂安靜得能聽見他沉重的呼吸聲。
轉過臉,我更加認真,抬高了音量,鄭重其事道,“其實你一直都知道慕容天做的事吧,但是在親和為死去的人討回公道之間,你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後者,所以一直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對吧?”
聞言,傅慎言忽然睜開了眼睛朝我看過來,滿是紅的眸子腥紅可怖,“你想說什麼?”
我淺笑,半開玩笑似的說,“我總得知道自己在跟什麼樣的人合作吧,傅慎言,你還記得第一次見我的表嗎,冷漠,嫌棄,彷彿一早已經給“沈姝”這個人定了死刑,所以看見這張臉時,才會心安理得的覺得是個無關要的外人,其實你跟慕容家的人一樣,本就不期待“沈姝”回來,我說的對嗎?”
六年,需要確定的事太多了。
比如為什麼我清醒過來,第一個見到的會是消失許久的顧翰,他又為什麼了我的未婚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