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他,我不由也鬆了口氣,看樣子穆深並沒有對他做什麼,聽到腳步聲,他回頭看向我,微微抿道,“穆家這棟別墅建造得奇怪的。”
“恩?”我愣了一下,有些愣住,不明所以道,“什麼奇怪?”
“你看那一片綠化,不覺得奇怪嗎?”他抬手指著樓下的那一片綠化,看了一會也沒發現什麼異樣。
不由有些不明白的看向他,問到,“哪裡奇怪了?我看著都好的,是風水嗎?你什麼時候懂的風水?”
他看了我一眼,開口道,“不是風水,是綠化區植被的長勢,這些植被你沒看出來有什麼問題嗎?”
我看了下去,是真的沒看出有什麼奇怪的,現在是冬天,大部分植被都枯萎了,院子裡有些枯萎的植被,也是正常的,至於那些沒有枯萎的長輕鬆,那是一年四季都是綠植被的樹,不枯萎也是正常的,這並沒有什麼可以好說的。
他開口,不由嘆氣道,“綠化區的常青松很多植被的長勢都不一樣,你沒看出來?”
聽他一說,我不由仔細看了看,倒是確實,院子裡有差不多十幾顆常青松,但是院子中心的幾顆好像已經枯死了,倒是兩邊的幾個常青松長得很好。
“是因為中間的土壤不是那麼沃嗎?”有些好奇的開口。
他搖頭,“這裡的土壤都是一樣的,這院子很大,離別墅遠,別墅擋到的可能太小了,只能說明,這中間的常青松底下的土壤不夠,或者底下有什麼。”
“地窖?”這別墅沒有地下停車場,按常理來說,應該就只能使地窖了。
他看著我,沉默了一會道,“這棟別墅應該不至於需要地窖,應該是倉庫,用來裝什麼東西的。“
想到在緬甸穆深和鮑坤的關係,我不由看著霍天臨道,“你說,會不會是藍,晶?他之前在緬甸和鮑坤走得近,只是這東西弄來京城,查得那麼嚴,他怎麼倒賣出去的?”
他看著我,一時間抬手了鼻子,有些無語道,“你腦子裡的東西都是些啥啊,想什麼呢?這種大型別墅,都會在底下修建一些地下室,都是用來避難的,普通別墅裡也有,只不過大多都被改了地下停車場。”
被他敲了一下腦子,我有點無語,撇道,“是你那麼認真道觀察看,所以我才會想那麼多啊,不讓你以為我應該怎麼想?真是的。”
做回到椅子上,他看著我,閒暇道,“怎麼?看你這樣子,是被穆深扣下了?”
我看著他那一副什麼事都沒有的樣子,一時間有些無語了,這貨是幹什麼呢?“你怎麼那麼安逸啊?我們是被扣下了,你還那麼清閒?你就不怕被穆深謀殺在這裡啊?”
他抬眸看了我一眼,呵了一聲,開口道,“穆深難不是殺人狂魔,什麼人他都想殺,他和你要什麼?你不給他!”
我愣了一下,這人怎麼什麼都知道呢!
抿道,“沒什麼,就是以前我外婆留給我的一個盒子,他想要我給他,我不願意給他,他就把我扣下了,所以就這樣了。”
他呵呵!
看著我,“重要嗎?”
我點頭,“有一點,那盒子裡有當年外婆和汽油大國那麼簽下的合同,能讓穆家趁著現在石油價格低,可以購買大量進來,讓後大賺一筆。”
他眯著眼睛看著我,微微蹙眉,“這件事,我覺得那應該給他,沒什麼好留的,這是一筆錢,不是穆家在賺,而是整個國家在賺,利益的是全國人民,你糾結什麼?”
“盒子我會給穆家,但不是給穆深!”我開口,繼續道,“傅慎言去了A市,就是為了查清楚所有穆深在A市做的那些骯髒的事,讓他到應有的報應,競購石油是穆家,但是穆家不僅僅只有一個穆深,等穆深到了懲罰了,那盒子我遲早會出去。”
他微微蹙眉,“所以,你不想給他的原因,是擔心一旦穆家和中東達合作,穆深就會為人民眼中的紅人,到時候,他會被洗白,傅慎言就算做了什麼天大的錯事,一旦他措辭為自己解釋,最後都會有人原諒他,到最後反而就了他。”
我點頭,“大概就是這個意思。”
他微微點頭,目看著我後道,“你就這麼討厭穆深嗎?我聽歐諾說,你們之前是很要好的朋友,怎麼最後變了互相傷害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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