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點頭,“就是因為這個,傅爺爺才做主,撮合了我和傅慎言。”
“嗯。”沈長林頷首,再看我時,眼神就有些複雜,“傅慎言,有跟你提過他父母的事嗎?”
我大概猜到他要說什麼了,心裡沉重起來,傅慎言說過,他父母的死是因為誤信於人,如果這一切要跟外婆和爺爺的聯絡起來,那就太可怕了。
沈長林深深的嘆了口氣,“當年穆家涉嫌私自開採石油,這件事是我負責調查的,結果到最後卻查到了遠在江城的傅家上,所有檔案都有據可查,於是我帶著拘捕法文和檢查組前往江城,可在半路上就聽說了傅家夫妻車禍亡的訊息,石油開採一直是有明文限制的,你外婆作為責任人,不可能不知道穆家在背後做的事......”
張的緒佔據四肢百骸,我有些不知所措,“您的意思是,是外婆設計害死了傅慎言的父母?”
“我也不敢肯定,”沈長林搖頭,但表又格外認真,“但表面上看,是這樣。”
“那件事之後,穆家安分了不,就連我也以為事已經過去了,直到最近傅慎言為你和雙胞胎舉辦宴會,我見到了歐家那位老爺子,就讓沈鈺私底下去打聽了,傅慎言他,果真是一直在追查當年的真相,到現在更是不計後果的要對付姓高的那位,自古民不與鬥,以卵擊石啊......”
不記得是怎麼走出沈長林的房間了,我坐在臥室的客廳,靈魂彷彿被空了。
從傅慎言接手公司開始,就沒停下過擴大業務的腳步,從收購華耀的份到和喬氏合併,到現在加國際融資,星夜不停的充實羽翼,一刻都沒放鬆,如果他一開始就知道所有的事都跟外婆有關,那麼,他是懷著怎樣的心和我結婚?如果不是傅爺爺用公司的經營權作為換,他還會這麼做?
不知道過了多久,沈鈺突然出現,他在門邊站了一會兒,才走過來,到我邊坐下,怕驚擾我,他聲音放得很低,“還好嗎?”
嚨裡發的厲害,我說不出話來。
沈鈺明白我的心思,溫厚的手掌在我手背拍了拍,“剛剛我的話太重了,你不要多想,只要我在,沈家就永遠是你的後盾,安心留下來,有沈家護你周全,那些人不敢怎麼樣。”
我猛地吸了口氣,讓緒冷靜一些,偏頭看他,“我想當面和傅慎言談談。”
“不行。”沈鈺的態度很堅決,“你現在的狀態本不適合再回去,你以為我擔心的只是傅慎言會因為仇恨對你不利?現在他已經招惹到黑道上的人了,你再接近他,孩子和你都會有危險。”
沈鈺倒是沒有誇大,上次在m國被人持木倉追擊,那時候傅慎言報仇的事還沒擺到明面上,現在事鬧開了,對方只會更加不擇手段。
但我更在意的,卻是沈鈺的前半句,傅慎言恨害死他父母的仇人,那我呢,他恨我嗎?心裡猛地一驚,腦子裡忽然就炸開了轟鳴的聲音,我心如麻,迫切希知道真相的覺讓我下意識了拳頭,指甲幾乎鉗進裡。
沈鈺手上的力氣加重,極力想安我,“放鬆點小姝,為了孩子,你不可以刺激,聽話。”
孩子......手扶著凸起的肚子,眉頭陷得更深。
我最後還是接了沈鈺的建議,暫時留在沈家安胎,他把手機還給了我,但是沒有一個傅慎言的未接來電。
也許他和沈鈺的想法一樣,覺得我留在這是最安全的,也許不是。
傅氏融資之後搶佔市場的事越鬧越大,微博和電視新聞上每天都有傅慎言的影,他眉心總是皺著的,人也瘦了很多,但是已經忙得像個陀螺,不停的轉。
在沈家住下之後,為了確保我的安全,產檢的事就給了私家醫生,所以林白珊找上門來的時候,我還是吃了一驚。
彼時我和桑韻在後花園小憩,就讓傭人直接把帶進來了。
“找你可真不容易。”林白珊穿著碎花子,鄰家孩的風格,還是溫文爾雅的樣子。
“坐吧。”桑韻道。
“不用了。”林白珊客套的笑了笑,就轉過臉看著我,“沈姝,你應該知道我是為什麼來的。”
“是喬恩有事?”我和之間的聯絡,也只有喬恩了,也許也是為養權的案子,來當說客的。
林白珊垂眸,意味不明的笑了笑,“既然你知道,沈小姐,直接說你的條件吧,你要怎麼才肯放過喬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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