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慎言抬手在頭頂了,淡淡道,“乖乖在家,替爸爸照顧媽媽。”
“不要!”安歆噘著,眉頭皺在一起,“我要出去玩,以前舅舅都會帶我去工作的地方玩的,爸爸壞,我不喜歡爸爸了!”
一邊說,一邊生氣的跺腳背過去,兩隻胳膊纏在前,十足小大人的模樣,人哭笑不得。
傅慎言抬眸看了眼遠的沈鈺,眼底閃過片刻無奈,還夾在著一哀怨,大概在想,兒被沈鈺寵這樣,老父親今後得多縱容才能找回地位。
製造這場恩怨的罪魁禍首沈鈺,卻還看熱鬧不嫌事大,優哉遊哉的說著風涼話,“小安歆啊,你還是別為難你的老父親了,不是所有人都像舅舅一樣那麼疼你的~”
話還沒說完,就被桑韻狠狠在胳膊上掐了一把,嫌棄道,“哪兒都有你?人家才是正牌親爹,你挑撥離間的。”
沈鈺“嘶”的吸著涼氣,上卻不老實,“我倒是想當小公主的正牌親爹呢,要不,你累陪我再造一個?”
“打住!”桑韻直接出食指堵住了沈鈺的,“要生你生,我可不想再經歷一次骨開十指。”
“嘿嘿......”沈鈺嬉皮笑臉的湊過去,討好道,“別呀,生兒多好啊,像安歆一樣,可可的,以後還能當你的心小棉襖,省得你總說家裡只有你一個人,太無聊了。”
桑韻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我說無聊,是這個意思?”
“不然呢?”沈鈺一臉無辜。
“我——”桑韻氣的又要手,但似乎又想到什麼,忽然就洩了氣,“算了,說了你也不明白,總之想要兒沒門!”
沈鈺吃了癟,卻又拿不準桑韻的心思,自覺沒趣,聳了聳肩,也就沒再堅持。
過了這麼多年,沈鈺的商還是人著急。
人除了口是心非這一個特點之外,最突出的特,就是永遠需要和陪伴。
之前沈鈺為了尋找我的下落,滿世界的跑,留給桑韻和孩子的時間自然就了,如今好不容易能夠一家團聚,站在桑韻的角度,自然是希多些二人世界的時間的。
可惜,沈鈺在上一向缺乏細膩,想打通他的任督二脈,桑韻註定是任重道遠了。
傅慎言冷眼看著兩人鬥,默默的轉頭,向我求助。
換做以前,我自是恨不能將孩子們捧在手心裡,免外界一切傷害,但現實的經驗證明,躲是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的,只有面對,讓自己強大,經歷危機時,才能做出最好的反應。
所以,安歆可以去。
“就滿足這一次吧。”我站起,“我陪著。”
孩子是天真膽小的,但有父母親在側,便有無窮的勇氣。
傅慎言和我的孩子,註定無法平凡一生,早一些經歷世間永珍,未嘗不是一件好事,作為父母,我和傅慎言能做的,便是做後最有利的盾牌。
安歆一聽我答應了,也不管傅慎言還沒鬆口,就跳著跑著往門口去,“噢~出去玩咯,出去玩咯!”
看著歡快的背影,不免皺了皺眉,這麼歡,到底是隨了誰了。
餘瞥見傅慎言,他倒是沒放在心上,站在原地等著我,很自然的出一隻手,示意我去牽他。
抿笑了笑,抬腳朝他走過去,剛把手到他手裡,四季和之安突然站了出來,一臉認真的抬頭看著我倆。
“怎麼,你們也要去?”我試探的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