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慎言的話中了我,無法反駁。
我神經質的謹小慎微的確不該為困住孩子的繩索。
“給的專案,就作為一個試驗,假使能獨立做好,你也試著大膽放手吧。”
“要你完全不管,可能有點難,那就試著儘量放輕鬆,客觀對待吧,四季是個好孩子,只會讓你驚豔。”
“別忘了,多棘手的事,有我給託底。”
話說完沒一會兒,耳畔就響起均勻的細微鼾聲,傅慎言踏實的睡去了。
任由他抱著,複雜的思緒意外的平息,只是依舊沒什麼睡意,第二天便起了個大早。
結果剛開啟門,就和四季撞見了。
“早安媽媽。”四季眉眼彎彎,溫的樣子讓人聯想到頭頂環的仙。
昨天的張失態,算不上一個好母親的表現,有些心虛,不過還是微笑著同並肩走下樓去,“你不上學,怎麼起這麼早?”
“媽媽你忘了,爸爸讓我負責文化城的專案,昨晚我簡單看過資料,這是爸爸的公司第一次做這方面的案子,沒有可參考的案例,而且漢服文化牽涉的容繁瑣複雜,為了萬無一失,今天起我會和陳老師一起去查閱相關的材料,惡補一下有關方面的知識,老師說了,週末這種日子,去晚了,圖書館是沒有位子的!”
說著到了樓下,程雋毓早已等候在大門口。
四季徑直朝門口走去,“媽咪我先去了,中午不用等我回來。”
“先吃點東西再走啊?”
“不了媽媽,我不,走啦~”
留著這句話,頭也不回的,消失在門邊。
和程雋毓換了一下視線,擺他照顧四季,彼此心領神會,他便轉跟了出去。
通往餐廳的幾步路,彷彿一整個人生那麼漫長,對四季的生活張過渡,讓我變驚弓之鳥,然而事實是孩子長的很好,有能力有責任心,對未知的事充滿了求知慾,完全不會被打敗。
角不控制的向上勾起,緒像只兇猛巨,卻抵不過孩子的純真爛漫,輕易就化解了我心裡的危機。
我決定,全力支援四季的第一份事業。
傅慎言是說要測試四季的能力,可沒說不讓幫忙,況且,我又不是無知溺式家長。
“想什麼這麼高興?”傅慎言從樓上下來,拖鞋和木質地板發出塔塔聲。
“你不是會讀心?自己猜。”一點不講夫妻分。
傅慎言拉開對面的椅子坐下,完全沒有起床氣,大大方方的接過話茬,“嗯,大概是吾家有初長的喜悅,我猜的對嗎?”
看樣子他已經發覺四季提早出門的事了。
毫無就,我翻了他一眼,“錯了,不跟你說,吃早餐!”
......
後來的半個月,我見到四季的次數,加起來一雙手都數的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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