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躲過了一個沈鈺,樓上卻又傳來另一道賤兮兮的聲音。
“喲,娛樂頭條的男主角回來了!”
霍天臨不知道從哪裡搞來一金炫彩的睡,踩著拖鞋噠噠噠的跑下來。
在我旁邊的單人沙發坐下之後,又猛的直起,長了脖子湊到我面前,認真說道,“傅太太,沒想到,你也是中人啊!”
“霍天臨!”我得大他的名字,無法反駁,只能轉頭向傅慎言向他求助。
傅慎言察覺到我的目,微微眯起眸子,若無其事的端起桌上的茶水,抿了一口之後,不不慢的開口,“張嫂,給霍總榨一杯火龍果過來。”
“火,龍,果?……!”霍天臨呆呆的跟著唸了一遍,不到三秒,面上的表忽然僵住,猛的起練的衝向衛生間,邊跑邊痛苦的嚎,“傅慎言!你有種!嘔——”
簡直大快人心。
霍天臨那邊慘不忍,傅慎言這裡淡定的像什麼都沒發生過,面無表的品了品茶,隨後把杯子放下,看著我說道,“立竿見影,記住了嗎?”
扳回一城,我自然就沒有了剛才的窘迫,心滿意足的乖巧點頭,“記住了,下次我自己來。”
火龍果=送霍天臨走,拿了。
“還有下次?”霍天臨蔫蔫的扶著牆,一步一步慢慢靠過來,“殺人還不過頭點地呢,不帶你們這麼折磨人的。”
“你自找的。”聳聳肩撇清關係,對待霍天臨這樣的人,就得一招制敵。
回家有一會兒了,也沒看見安歆他們,就問桑韻,“安歆和之安去哪兒了?”
“今天又不是週末,當然在學校裡,你應該高興他們這會兒不在,要不然就能從手機上,電視上,看見自己爹媽的榮時刻了。”桑韻一臉淡定的解釋著,雖然說的是實話,但怎麼都有調侃的意味,大概是跟沈鈺待的久了,皮子也厲害了不。
當然,自己必然是毫無察覺的,怪不了。
不過這些話還是很有道理,無良無下限的炒作,很容易誤導小孩子的價值觀,想了想決定還是得派人去理一下。
“慎言,你讓陳毅把這些新聞雜誌都撤一下吧,別回頭真讓孩子和他們的同學看見了。”
大人倒是無所謂,經歷了那麼多,早就刀槍不了,最怕影響孩子融社會角。
傅慎言顛了顛手裡的電話,“剛剛代下去,放心,傳不到安歆耳朵裡。”
沈鈺拿他開玩笑,“安歆安歆,你是不是忘了自己還有個兒子?之安的長也很重要,你不多花點心思在自己兒子上,將來這麼大的公司誰去繼承?”
我嚴重懷疑沈鈺是想借此機會離間傅慎言和安歆,好讓他這個做舅舅的,能夠重新回到以往的地位,做小公主心裡最重要的男人。
所以說男人和人本質上沒有什麼不同,爭風吃醋的時候,誰都想用盡方法佔上風。
傅慎言卻偏不接招,反而劍走偏鋒的轉移話題說道,“我怎麼教育兒是我的事,某些人只有兒子,不擅長的領域,還是不要班門弄斧的好。”
話裡話外,還是嘲諷沈鈺沒有兒。
說真的,這種針鋒相對的場面,往後好幾年,在家裡隔三差五就要上演一次,有時候我真的懷疑,這兩個男人會就此鬧翻老死不相往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