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上門,拎著陳毅放在門口的袋子,走到遠一點的安全路口,按照計劃,打給拾簡。
“你終於出現了?”從昨晚到現在,這一層樓都於封閉狀態,那麼長時間不能觀察顧翰,拾簡顯然有些坐不住了,“傅慎言的人不讓我上樓,你也不聽電話,你們夫妻倆什麼意思,就算你不想結婚,也不該阻止我去照顧顧翰,他沒有什麼對不起你的!”
“你先冷靜一點。”我嘆了口氣,“我現在下樓去,你到後門出口等著我。”
“你要走?”拾簡的重點顯然已經被不理智的緒左右,“沈姝,是我看錯你了嗎?”
“沒有。”這種時候越解釋越,我乾脆撂了電話,“總之後門見,來不來由你。”
不出所料,我到的時候,拾簡已經守在樓梯口了。
看著我,眼裡有責怪埋怨,有千言萬語,但我並沒有讓發洩,站定之後,直接將手裡的袋子遞了過去。
“換上。”
拾簡接過袋子,把裡面的服拿出來看了一眼,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這是……”
“我還是那句話,換不換隨你,這是我能做到的,最大程度的讓步。”
留下這句話,率先走了出去,開啟車門,坐在車廂裡等候。
足足過了十五分鐘,等的人終於出現。
……
青草地,綠芬芳,車子停在教堂門口的馬路邊。
從車窗出去,遠遠便能看見顧翰梳著髮髻,披紅掛綵,拎著牽紅繡球,翹首以盼的模樣。
下車之前,特意搖下車窗,顧翰看清楚我的臉,才又把窗戶搖上,拿起放在旁邊的紅蓋頭,轉頭看向後。
“準備好了嗎?”我問道。
一路過來,拾簡都保持著撥弄手指的張狀態,聽見我的聲音,才發現已經到了教堂,錯愕的抬頭看向窗外,看見顧翰和程二走近,呼吸更加急促。
“如果被發現了怎麼辦?他的病,隨時都可能會死……”拾簡低著頭自說自話,搭在膝蓋上的手死死的著上的服,指甲幾乎陷進去。
我深深的吸了口氣,心和一樣凝重,但事已至此,不得不行,“就像你說的,他隨時都會離開,沒有一個婚禮,你甘心嗎?”
甘心嗎?
這麼多年的死心塌地,和心理上的折磨,整日和夢魘相伴,最後卻一無所獲,誰能甘心?
我相信,拾簡在穿上這套婚服的時候,就已經有了答案。
只猶豫了一秒,便抬起頭,目堅定盯著我看了兩秒,隨後主換座位,將那頂紅蓋頭戴在頭上,義無反顧的開啟車門,把手給顧翰,在他的牽引下,平穩站定。
顧翰接住的手,小心的像個孩子,眼睛和角都不自覺向上揚起,眼裡的,時隔許久,終於又再出現了。
新人牽紅繩,一步一搖曳,短短的石子路,便是完整的一生。
他終於要娶到他最的人了。
,也嫁給了最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