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我愣了一下,隨即大驚失,“那碗甜品……你是這個意思?!”
我說他怎麼這麼好心!
“不然呢?”傅慎言含著氣息低低的說道,“補了,總得乾點什麼發洩發洩吧?”
“……”我以後再也不吃他燉的補品!
雖然但是,我確實沒興致啊!
“慎言……”我苦著一張臉,還是裝可憐,“今天陪四季在公司忙了一天,後來又去逛街,真的累了,要不然,改天?”
說完做了個吞嚥的作,實在沒把握勸退這匹谷欠火焚的狼。
然而,傅慎言卻出乎意料的好說話,二話不說就鬆開我躺了回去。
不等我開口,又悠哉悠哉的開口道,“天下沒有不風的牆,尤其左熙城又是個樹大招風的,訊息遲晚要傳到左家那邊去,那才是真正的腥風雨。”
我沒敢接傅慎言的話,安心躺在他邊,靠著他,平靜的睡去。
左家背景再強大又怎麼樣,就算用軍方的勢力,莫菲林也不是個打掉了牙和吞的格,誰吃虧還不一定呢。
……
由於森然酒業和骷髏幫聯絡切,四季決定釜底薪,提出靖城最大酒業公司收購案。
專案落地之後,會所的酒品將由傅氏自主提供,既能規避假酒風險,也能防止有人趁機做手腳。
從莫菲林手裡得到資料,證實蔣立升和奎恩盧卡斯等人私底下有所易之後,四季和我立刻出發,前往靖城,正式提出收購。
和對方負責人約在一家韓料店,下了飛機之後,打車直奔約定地點。
然後推開包廂的門,卻不知該不該抬腳進去。
包廂裡除了一頭地中海的靖城負責人,還有一個人背對著我們坐著,那瘦弱的五短材,碳黑的,太有辨識度了,很難假裝認不出來。
四季決定收購靖城的公司是臨時起意,知的人不多,奎恩居然能提前揣測出的意圖,並且先一步到達,看來這個小混混出的傢伙,也並非頭腦發達四肢簡單那一類。
“是沈老闆吧?”負責人忙起招呼四季,把我當了秘書,“早聽說您年輕,沒想到年紀這麼小,真是年有為啊,來來來,快座。”
四季看了我一眼,等著我發話。
不等我開口,奎恩蹩腳的中文幽幽響起,“華夏有句話,既來之,則安之,沈,你怕嗎?”
不費吹灰之力的一句話,似乎中了四季心裡的顧慮,手牽著我,領著我大方的走進去坐下,全程保持,面帶微笑,不一怯意。
負責人緒高漲,似乎對能和傅氏合作這件事尤為得意,“沈老闆真是太客氣了,能跟靖城合作,那是我們的榮幸,兩位還親自過來,實在太有誠意了,奎恩先生又跟我一見如故,往後咱們三家通力合作,一定能就新的酒業王國!到那時候,還有森然什麼事啊!”
他顯然是有些醉了,但話卻還算有條理。
看樣子,我們來之前,奎恩已經以傅氏合作伙伴的份,讓對方認定將來的合作是三方共同出資,達口頭協定了。
本來想快刀斬麻,卻吃了一肚子的癟,一直到結束,四季和我默契的絕口不提收購的事。
靖城的負責人喝的伶仃大醉,飯局一散就被人接走了,奎恩一直把我們送到門口,臨上車之前,單獨將我到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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