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幸運,慕容謹之前並沒有把電腦徹底合上,所以桌面一直於待機狀態,螢幕一亮,顯示的就是微信的對話方塊。
張的吞了口唾沫,我又回頭看了眼,確認慕容謹沒有上來,才又用手控制鼠,翻看聊天記錄。
果然,這單易他們是要故意避開傅慎言的,或者說,這才是他們真正的易件。
我第一反應,就是登陸自己的賬號傳輸資料,但這樣會留下登記錄,要是慕容謹突然進來一時也不好刪除。
高度張之餘,我瞥見了桌面的郵箱圖示,瞬間思路清晰。
點開慕容謹的郵箱,打開發送郵件的介面,在桌面將最關鍵的聊天記錄截圖之後,放郵件中。
新增備註:是我,沈姝,但願你能用得上,不必回覆!
選擇收件人:傅慎言。
點擊發送。
刪除發件記錄。
關閉郵件,清楚歷史使用記錄。
一氣呵,完。
最後將聊天記錄返回之前的介面,我才終於放心心中懸著的大石,緩緩舒了口氣。
“你在幹什麼?”慕容謹的聲音幽幽響起。
我像是被人揪住了小辮子,瞬間背後一涼。
砸了咂,我剋制著讓自己儘量看上去冷靜一些,一邊悄悄用鼠開啟瀏覽,一邊不耐煩的說道,“怎麼了,我無聊一天了,還不能上網看看新聞,你真把我當犯人了?”
慕容謹端著做好的牛麵坐過來,把面放到一邊,將電腦走,仔細查看了一番之後,並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你在懷疑我是嗎?”我反其道而行,主出擊,咄咄人的說道,“是你把我帶到這兒來的,電腦也是你放的,不能看你就早說,別用這種對待小的方式對待我,我是人,不是你的奴隸!”
慕容謹直接忽略了我的話,面不改的將電腦關機放到一邊,然後不不慢的將牛麵推到我面前的桌子上,“趁熱吃。”
他不疼不的態度,讓我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覺,再說下去就顯得有點故弄玄虛了,反正也了,索就拿起筷子,開始吃麵。
這一夜,慕容謹仍然霸道的要抱著我睡,天剛亮又離開了,臨走的時候,還帶走了那部筆記型電腦。
我一直惦記著郵件的事,不知道傅慎言有沒有收到,完全沒有睡意。
十點,我過了頭,在床上怎麼躺怎麼不舒服,決定出門氣。
一下樓,卻撞上了正好進門的傅慎言。
我以為是做夢,使勁的掐了自己一把。
“嘶——”好疼,這不是夢,真的是傅慎言。
傅慎言卻沒看懂我的反應,怔了怔,出聲道,“你又在搞什麼把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