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良真純眼神微不可見地銳利幾分。
不止是因為提到了組織的事,而是……世良真純思索片刻,一雙綠瞳中帶上明顯的惱怒:“FBI果然是故意的。”
歐洲行後的利益分割上,6仗著主場優勢佔了上風。FBI那幾人都以衝矢昴為主,看起來也不像是能管的了這種事的傢伙。
“不太對勁。”瑪麗認為沒有必要在此時和FBI糾纏此事,但到底要顧及其他高層的看法,這些話只能和兒私下換,“衝矢昴那小子一定不會這麼簡單就算了。”
但已經開了頭,無論如何也要進行下去。一切似乎順理章,6不僅掌握了齡識別系統下一步開發中的“保護權”,賓加也留在了6不會被轉移。
結果前者耗時甚久,後者一言不發。
通常像賓加這種極道勢力的殺手,被捕後會以各種渠道為機構的其他工,但他有些不同。這傢伙對外宣稱是朗姆的“心腹”,朗姆卻也沒有實質作營救,琴酒更不會管賓加的死活。
瑪麗意識到不對勁,親自下場審訊了賓加,才發現所謂“心腹”確實是組織中的傳聞,他本人也是這麼認為的。可朗姆和賓加的格都有些……病態的偏執,他將全部力都放在了對付琴酒和在國際刑警中當間諜的事上,對組織的其他況知之甚。
但比起態度曖昧節組織外的琴酒,6更想要的資訊是朗姆才對!
而且賓加一副大不了就死的態度,本沒有和方機構合作的打算。失去了原本看似最有價值的系統和報兩點,6和FBI在歐洲行後真實獲得的利益竟然沒什麼差別。甚至因為6人手出得更多,折耗都要更大。
瑪麗始終懷疑衝矢昴的態度,最後關頭了一手,最後反而了眼深遠的證據。確認結果後怒極反笑,也不知是衝著6的其他人還是衝矢昴。
這件事世良真純從媽媽口中聽說過不止一次,因此當衝矢昴提起賓加時,就知道青年是在承認FBI做的手腳。
不對,不是FBI.世良真純皺眉看著衝矢昴,就像在德國行單方面切斷聯絡一樣,這件事並非沒有風險。在此之前,世良真純本人或許有所覺,但向來不多參與這種事,沒人會想到賓加的態度。
只有衝矢昴,他在組織基地攔下世良真純時就說過賓加是在故意求死。
“你到底是誰?”世良真純質問道。
猛地出手,毫不客氣地抓向衝矢昴的臉。倫敦天氣多變,但也不是一直過於冷,這傢伙始終穿著礙眼的高領卻沒有一汗。
赤井秀一輕鬆錯開,世良真純的目的也並非真的要揭開對方的面。接證人保護計劃的傢伙戴著偽裝再正常不過,青年躲開更不意外。
但是。
是莫名有些懷疑,但這種可能有多小,世良真純心知肚明。
“世良特工是想到了什麼嗎?”赤井秀一推推眼鏡。
世良真純又排除了自己的看法。
一定是想太多了,人搖搖頭,暫且不說年齡的差別。衝矢昴的檔案建立時間很早,就像瑪麗說的,那時小秀本人還好端端在東京才對。FBI的特工沒道理無緣無故相信一個“孤兒”,諸星大的檔案也是組織經手抹除的。
但衝矢昴對組織的瞭解不可能憑空出現,依舊認為青年和萊伊有關。如果這樣的話,世良真純想,衝矢昴早晚會離開,組織如今集中在日本。
想確認自己的答案,也只能去日本。
等等。
世良真純又瞪向衝矢昴,這傢伙再一次讓關注自己,把目標引向日本。
6的特工跟著FBI過去,這背後通常象徵著意味深長的……聯合協作。
“看來世良特工已經不用我多說了。”赤井秀一微微一笑,“和聰明人說話真的很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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