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降谷零斬釘截鐵地回答。
就算不是，也是FBI派來日本的線人。降谷零微微皺眉，留學生這個份是個不錯的幌子。衝矢昴留下的痕跡不算太多，但表面來看和萊伊幾乎沒有重合。
只有一點，資料上衝矢昴的境時間比學時間要早，那恰好是基爾被帶走接著萊伊出事的時間點。發青年當時只輕輕巧巧地回答自己水土不服生了幾天病，病好後又去倫敦進行了“課題研究”，應上了利蘭說過在英國見過他的事。
只是降谷零這種人很難相信“巧合”這種說法，他自己就用這個做過不幌子，遮掩平日裡帶領公安行的事。
“他或許還和6的人認識。”降谷零補充道。
衝矢昴在倫敦的時候，恰好是FBI和6在歐洲針對組織行的時間，不能排除雙方提前約定好的可能。
“我知道自己做不了多方準備，”降谷零沉默片刻，輕嘆著告訴諸伏景。他們太瞭解彼此了，以至於降谷零不需要對方多說就能猜到馴染在想什麼，“組織，其他方機構，我總要選一個作為真正的目標。”
降谷零也不會不選前者，他只是有些煩躁和不甘。黑田兵衛前不久提醒他，FBI那邊可能在查自己十七年前經歷過的一起案子。公安當時礙於力將他的資料送了出去，只是那邊還有人沒有放棄。
他昏迷又調職，誰會關注到一個看似被無辜捲的日本警察。黑田兵衛想那人目標多半不是自己，而是前往組織臥底的降谷零。
換句話說，他們可能在試著確認和波本，和公安合作的可能。黑田兵衛能幫他頂住暫時的力，但不可能永遠如此：“這個決定給你來做。”
“再有一次，讓我看看那傢伙能做什麼。”降谷零告訴諸伏景。
他當初警惕，或者可以說討厭萊伊，是因為萊伊的能力確實夠強，能造足夠的威脅。
但衝矢昴……這傢伙傲慢的態度倚仗又是什麼？如果只是因為FBI的份，那降谷零寧願給自己找來棘手的麻煩，也要想辦法把他們和組織一起丟出日本。
*
赤井秀一發現米花町的公安轉變了策略，比起之前半威脅式的跟蹤，如今更像是觀察和審視。他意識到上次的見面到底對波本產生了影響，將自己的推斷告訴了詹姆斯。
他還順便讓公安的人目睹了自己和世良真純“偶遇”的景。訊息傳回公安，降谷零確定了FBI果然和6“勾結”的事，又去了大部分行人員的事，只把結果以波本的份送回了組織。
在貝爾德邊的水無憐奈大概提醒了赤井秀一，容不太明確，只是足夠他判斷降谷零沒有把方機構曝給組織的意思。
這段時間裡，赤井秀一和世良真純的聯絡也沒有停下。人似乎得到了指令，明裡暗裡在調查工藤新一的事。柯南一度有些抓狂，想不通怎麼這群人就逮著自己不放。
不過他知道世良真純和赤井秀一的關係，世良真純又和利蘭和鈴木園子漸漸好，幾人年齡不同反而能聊到一起。柯南和人見了幾次面，確定就算調查也沒有想傷害自己家人和利蘭的意思，才算是放心。
對目前的局勢來說，這一切還真是不小的進步。
除了淺香。
柯南如今對若狹留的態度很矛盾。
“灰原告訴我，不是壞人。”柯南扶正眼鏡，想到這些天發生的事臉不大好看，“可明明可以阻止不是嗎？”
為了試探柯南究竟是不是工藤新一，淺香放任了一起案件的發生。不如說早就看好了，米花町每日的恨仇那麼多，隨便走在哪裡都有機會。
淺香沒有殺死那個人，只是什麼也沒做。
柯南知道，若狹留沒有阻止的義務。赤井秀一晦提醒過，人算不得立場相同的人，更不會像降谷零一樣，即使為了目標可以暫時不擇手段，還是有不會輕易傷害普通人的底線。
十七年來都生活在仇恨和地下世界的若狹留眼裡，所有人都可以利用。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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