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變
諸伏景最後還是選擇了退步。
衝矢昴是FBI, 他完全可以用更強的手 段。公安人手不足，那兩個和衝矢昴有聯絡的FBI不再單獨行，如果雙方隊伍對上還會變嚴重事件。
即使心裡不願承認, 現在聯絡不上降谷零的諸伏景的確沒有能徹底剋制他的辦法, 但衝矢昴知道蘇格蘭的肋。
他說了名單的事, 瞞了那本是波本猜測的一部分。諸伏景不想給降谷零找麻煩，在講述時刻意強調了公安的目的：阻止再活捉庫拉索，名單洩多無妨，高層只是不想給FBI挑起矛盾的藉口。
赤井秀一卻不買賬：“那名單和波本有什麼關係？”
能讓蘇格蘭百般遮掩的, 除了波本還能有誰？赤井秀一不在乎自己在公安眼裡形象有多蠻不講理, 反正他們本來對FBI也沒多好印象。他見蘇格蘭有再次繞開話題的意思，索挑開了自己在組織中有人能監控到波本行蹤這點。
基爾過貝爾德的推斷也是掌握，兩人現在都在這次行中，水無憐奈跑不掉, 波本也未必好到哪裡去。
諸伏景沉默片刻，看出來衝矢昴的勢在必得。當他退了第一步後，對方就很清楚不能再讓他有佔回主權的可能。
“那可以作為餌, 但時間不對。”諸伏景暗示道。
赤井秀一“呵”了一聲：“公安竟然還會留著這種東西。”
他倒不覺得波本這麼想有什麼不對，但讓名單失本就能說明公安的能力問題。沒能力守住卻只能讓波本一個臥底兜底掃尾, 赤井秀一沒有把話挑明，但語氣已經足以表明他的態度。
就連諸伏景都無法反駁，他微微皺眉，觀察著眼前的青年。兩人接不多, 大多時候都是公安對幾個FBI監視時反饋的報告, 這更是諸伏景和衝矢昴真正意義上第一次面。
他覺得有些不對勁, 衝矢昴來找蘇格蘭而非任意一個在公安的其他人，就說明他很瞭解蘇格蘭和波本的關係。諸伏景不認為是因為公安大樓守衛森嚴的問題, 只要不是直接闖總部，衝矢昴表現出的能力足夠他抓住風見裕也了。
FBI知道蘇格蘭不奇怪，在波本的臥底份被對方猜測到後找到還活著的蘇格蘭更不奇怪。但衝矢昴給諸伏景的覺是，他很清楚蘇格蘭會為了波本在某些時刻退步。
是萊伊告訴他的嗎？可這個前提是波本堅信萊伊沒有死且和FBI有關的推測屬實。諸伏景不聲地搖搖頭，將腦紛雜的思緒清理出去。
現在更重要的是庫拉索。
站在諸伏景的立場，他不牴和衝矢昴達合作。儘管他和降谷零都認為基爾份曖昧，組織對的重也未必像朗姆看重波本那樣。
但的位置是波本做不到的，安室不可能像基爾那樣讓所有人都無意中低估的危險，不管貝爾德還是波本甚至包括朗姆琴酒的次次活都有所收穫。
從前是萊伊，如今是基爾，FBI握著的人總能找到重要的節點。降谷零為此不爽過，不像他那樣容易被萊伊撥緒的諸伏景卻認為這隻能說明他們背後人的能力。降谷零當初聽完這話後臉了又平，平了又，最後還是沒有反對。
“你說得沒錯，我聯絡不上他。”安全屋地下都會埋著炸彈，衝矢昴來勢洶洶，卻不讓他認為如今是最壞的結果。想開的諸伏景格外坦然，把FBI搜查的證件還給對方，“我在想辦法幫忙，任何事都行，但公安部……我無能為力。”
他充其量只能幫忙傳遞資訊，諸伏景不是那個可以左右高層決定的人。
“但是……你未必不能試著相信波本。”諸伏景聳聳肩，“FBI的眼線無法離開，不代表波本不能對吧？”
總不能什麼風頭都給基爾和衝矢昴佔去了。
赤井秀一從來沒懷疑過波本一定會想辦法找到機會回公安，即使不直接達協作，他也需要安排公安和名單後續的涉問題。但如果他等著波本出來，那主權還是在對方手上。
所以，他收起自己的槍，似笑非笑看了眼諸伏景：“我很期待他那時的反應。”
諸伏景有種不大好的預。
這種預在降谷零找到機會以打探報為由回到公安，卻收到“和FBI他們合作，名單必須要被庫拉索傳遞出去”的命令時為了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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