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終局
世良真純這麼問了, 卻沒真的期待得到回答。不用多想也知道，赤井秀一說得沒錯。他從組織追殺裡活下來過不止一次，連來葉山那樣看起來的死局都沒困住萊伊。
不管從能力還是對組織基地的悉程度來說, 赤井秀一都是最合適的人選, 但想事也不是這麼算的。
赤井秀一總有種自己就該承載一切的想法, 世良真純想在對方還小的時候就該意識到。沒幾個小孩子會理所應當地認為母親和姐姐去做們的事，那他被藏在東京的茫茫人海也無所謂。
還有現在，他覺得自己做好了準備，覺得需要在關鍵時候做出最合適的調配, 所以讓世良真純獨自離開。
但也知道自己不該在這裡耽誤時間。
“等這事結束, ”世良真純和赤井秀一對著時間，攥錶帶的樣子像是恨不得那是能把人捆走的繩子，一字一句地盯著他說，“等著。”
赤井秀一反而輕笑出聲：“好啊。”
他看著人轉離開, 偶爾停下來試試地上躺著傢伙們的鼻息，拽走了一個看起來還有救的，最後徹底消失在通道盡頭。
金屬門, 被烏丸蓮耶稱為“最後防線”的黑人們警惕地守在那裡。他們和白蘭地一樣，有著組織的代號卻不算真正意義上的組織員, 而是烏丸集團豢養的殺手。
得知門外突進的人是萊伊後這群人越發張，儘管他們潛意識認為白蘭地是死於輕敵，輕飄飄又突如其來的失敗還是讓他們震驚。而且不知為何，烏丸蓮耶堅決不允許他們主離開這裡攻擊萊伊。
“外面已經不再是我的世界了, 但我在這裡還有掌控權。”冰冷的機械音響起, “我並非不信任你們, 而是不願你們過多犧牲。”
如果赤井秀一知道烏丸蓮耶的原話，多半會覺得這群傢伙也實在無藥可救, 他就不是那種會把希寄託在別人上的人。
但很憾，那些人是。
牆壁突然被炸藥轟開了個，金屬門幾乎是被整個掀飛。
赤井秀一就這麼跟著他的子彈一起闖了進來。
烏丸蓮耶在事前告知黑人們在基地中安放了炸藥，機構的人想活捉更不想造過多傷亡，不會冒險使用激進的突破方式。赤井秀一之前的所作所為也如他所想，他們沒有聽見破聲。
但就像給烏丸蓮耶的那條簡訊一樣，赤井秀一承認自己是故意的。在外面烏丸蓮耶看不見的地方，雖然更喜歡直截了當的破，他依然會為了“出其不意的突襲”選擇無聲破解碼。
真正到了烏丸蓮耶面前，在最喜歡躲藏黑暗裡玩弄那些東西的傢伙面前，赤井秀一又偏偏選擇直接打碎看似堅固的金屬門。
變化細節的暗示本來就很有用，他也確實打了那些黑人們一個措手不及。赤井秀一甚至用不著過多開槍，炸後的灰塵就是最好的掩護。
他右手死死扣住一人持刀的手腕，用力向反關節方向猛地一擰。骨頭錯位的聲音在混中並不清晰，但赤井秀一已經接住對方吃痛鬆開的槍，順勢左手舉起。
瞄準，擊。這個距離下，大口徑手槍造的殺傷力導致被擊中的黑人們哼都沒哼一聲，直地倒了下去。
頭頂傳來風扇急促轉聲，縱房間的烏丸蓮耶自認為看穿了赤井秀一用煙霧遮掩的辦法。但赤井秀一毫不留地揪住手邊另一個黑人的領，用盡全力氣將他狠狠向電箱的方向摔了過去。
電的黑人渾搐，但控制風扇的電箱也因此短路。
至此，屋烏丸蓮耶留下的所有殺手都被解決。赤井秀一一邊揮散眼前的灰塵，一邊踢開黑人的試著往裡前進。
頭頂傳來一陣尖銳得幾乎要撕裂耳的金屬聲，天花板的暗槽猛地裂開。兩道巨大的玻璃牆狠狠砸下，一前一後把赤井秀一罩在了裡面。
齒轉聲響起，眼前的牆壁分裂後退，毫不顧地上黑人的死活。房間最深還有更大的空間，裡面佈滿了龐大的機和無數螢幕。
裡面的人已經很老了，臉是不見天日病態的蠟黃，頭髮所剩無幾，五和關節都異常腫大扭曲。更讓人注意到的是頭頂，像頭骨般詭異地凸起，許多似乎是電線的東西直直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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