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序赤井小魚日記》第21章 波本(2)

“行了，有事就快說，真不了你和貝爾德這種人，”萊伊輕哼，“先說好，臥底的事免談，那是琴酒的好，我只據命令列。”

波本嚥下那句“你還會聽命令”的嘲諷，抱起胳膊：“有個任務，我得給自己找個狙擊手。”

“這就放棄蘇格蘭了？”萊伊神奇怪地暼他一眼，“好歹是同居過吧。”

“……他在琴酒的懷疑名單上，我幹嘛給自己找麻煩。”波本按耐住心裡的緒，做出不在意的樣子，“所以，來不來？”

“那你最好換個人。”萊伊走到門外，波本分辨不清他的緒，“我也不喜歡給自己找麻煩。”

*

蘇格蘭收起拭好的狙擊鏡，檢視來自波本的資訊。安全屋外的監視者還沒撤走，兩人只能過零組的加通訊互相聯絡，還不能太頻繁。

他嘆了口氣開始回覆，試圖安降谷零。但諸伏景清楚，如果換作自己在馴染的位置，他也沒法心平氣和地接對方隨時可能暴的危機境，簡單回覆後便再次思索起兩人的計劃。

這一個月來，不管是波本還是蘇格蘭都不好過，一個隨時面對著暴的危機，一個則無法不擔心自己的馴染。

其實在諸星大被帶走後，波本和蘇格蘭都不約而同地意識到一個問題：他們的組合有極大的風險，特別是在兩人都是臥底的前提下，如果一方暴，另一方必然會引起懷疑。

兩人當即開始補救，蘇格蘭藉著琴酒和朗姆的矛盾和波本拆夥，降谷零又想方設法走，將諸伏景的檔案調到了零組。事實證明他們的擔憂不是空xue來風，警視廳部資料洩，蘇格蘭為了被懷疑的件之一。

只要無法證明蘇格蘭無關，在琴酒看來就是有問題。諸伏景很清楚琴酒的多疑，審查拖到現在，就算蘇格蘭洗清嫌疑也不會再得到重用了，不如將波本往朗姆送得更深。

諸伏景定下了一個計劃，降谷零自然反對，可他清楚如果不同意，馴染絕對敢對著自己心臟來一槍。

因此計劃順理章被決定，但這個“波本殺死叛徒蘇格蘭”計劃還需要一個見證波本對組織“忠心”的傢伙。兩人將組織中目前還能自由行的員理了個遍，卻在人選上出現了分歧。

波本選中的件是萊伊，也的確沒有比萊伊更合適的人選。報被洩的時期，萊伊都在基地裡，諸星大又被組織抹除了份，加上干邑作保，沒人認為萊伊會和臥底扯上關係。

就連多疑的琴酒也默認了萊伊加審查清洗中，因為年手段狠辣，手果斷。雖然萊伊抓到的多數是其他勢力的臥底，或者多方討好的叛徒，方機構的臥底只是數，但在琴酒看來沒有區別，不論來歷都得死就是了。

蘇格蘭卻不看好這件事，知道萊伊拒絕後他忍不住鬆了口氣。比起波本，他和萊伊接更多，也清楚諸星大的敏銳程度超乎尋常。選擇他作為計劃的一部分實在太過冒險，甚至可能一不小心，就連波本都會在萊伊麵前出破綻。

不過萊伊已經拒絕了，再試圖拉他局反而會引起懷疑，降谷零也只能放棄這個想法，轉而和諸伏景研究起其他人選來。

至於赤井秀一？他一開始其實不知道波本盯上了自己，年拒絕的理由除了認為波本別有用心外，就是他太忙了，甚至沒多機會來品鑑自己的代號。

——萊伊，黑麥威士忌，聽上去就不是赤井秀一喜歡的型別。

他要做的事也很多，干邑的名單需要再次審視，分辨出哪些是可以收攏的件。安全屋，武庫，假份，每一件都不能給別人理。

琴酒的任務是最難過的一關，萊伊必須一刻不停地跟著他追殺那些叛徒和臥底。這些行和之前截然不同，因為有琴酒的參與，一切註定充斥著黑暗腥，和屬於赤井秀一的債。

好在，或許方機構的臥底都更加謹慎，萊伊多數時候抓到的都是其他勢力的傢伙。他偶爾可以放任自己失控，來掩蓋面對目標相同的人時不經意的“失手”。

就算是赤井秀一，也在這種況下沒法時刻保持理智。高強度繃神經的結果就是，直到回到安全屋，他才有力分析波本的不對勁出自何。

波本，蘇格蘭……年長出一口氣，著眉心躺到床上。

覆盤後的推論告訴他，拒絕是合適的。波本和蘇格蘭的默契不似作假，蘇格蘭被懷疑，波本就真的毫無干係嗎？不管他離開期間兩人發生了什麼，是波本想清理蘇格蘭，還是他們的真實份都有問題都在作戲，萊伊不參與是最好的選擇。

但他當時完全是憑直覺在判斷回答，這次很幸運，下次，下下次呢？

赤井秀一介意自己的疲憊，為自己開不是他的格，他必須更堅也更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