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貝爾德
發現蘇格蘭有問題前,今天和赤井秀一以往的每一天都毫無差別。
母親和真純已經快三個月沒回日本了,他像往常一樣在安全屋完了母親留下的訓練,接著被一群不死心的小混混堵在了巷子裡。那些傢伙之前想從他這個無親無故的混年上撈點錢花花,結果反而自己掏出去一大筆醫藥費。
這樣的日子赤井秀一早就習慣了,在日本獨自生活,父母家人似乎從未存在過的混孩子總會見這樣的局面。瑪麗不會在這種事上出手,用的話說就是:
“連這種事都理不了,你又憑什麼說支援你姐姐做想做的事。”
蘇格蘭是個變數,男人出現在巷子口時,赤井秀一已經發現了不對勁。他不知道站在那裡的是誰,只是本能察覺到對方的危險。
上一個悄無聲息出現在巷子口觀察他被堵的人赤井瑪麗,他那個出6看著親生兒子以敵多打翻了三個年人後,才走出來拉著人回家的特工母親。
不過蘇格蘭和赤井瑪麗不一樣,經歷過丈夫失蹤家庭變故的英特工氣場強,他的母親是見後鋒利的兵刃,無論怎麼裝作普通人,赤井秀一都能一眼認出的銳利。
但巷子裡肩而過的那個?
哪怕那傢伙把衛帽子拉得再低,後還揹著足以放進狙擊槍的貝斯包,赤井秀一也能覺察出在發現自己的年齡和境況後,男人有一瞬間的緩和。
稍縱即逝,如果不是赤井秀一這些年鍛煉出了對他人緒的觀察就會忽視。同樣如果說給赤井瑪麗聽,嚴厲的母親可能會覺得小兒子太過自負,早晚要吃苦頭。
可赤井秀一向來相信自己的判斷。
所以被人追到車站那會,他毫不猶豫地拉上了對方,那個外表高大鬱卻不會隨意對自己出手的男人。
起碼直到那個金髮傢伙喊出蘇格蘭前,赤井秀一都是這麼認為的。
蘇格蘭,威士忌酒。
真純曾經和母親說過,那個造他父親失蹤,一家人被迫姓埋名來到日本,們也一直在追查的組織員,都是以酒名為代號。
赤井瑪麗教過他,如何判斷貝斯包中只有琴,還是藏著狙擊槍。
他運氣不錯,路上打架見個人都能是那個組織的員,真純這次回英國時說不定該把他帶上的。
那兩個人都帶著耳機,顯然是一個小組,而且不是第一次合作。不管是出手時機還是一前一後堵住自己,如果沒有足夠的默契做不到配合得那麼好。
除了母親和真純,蘇格蘭和旁邊的金髮男人是他見過第二組經過訓練的默契搭檔。
很奇怪,按理來說他們不至於出現讓自己跑掉的這種失誤。赤井秀一還是有自知之明的,經過母親訓練的自己上街頭小混混綽綽有餘,面對兩個專業的年人就有點不夠看了。
只能說明他們想放走自己。
其實前的金髮男人當時說了些什麼,車站太嘈雜,赤井秀一沒有聽清,對方又避開了正面,沒法據口型來判斷。
他們讓他走就走?赤井秀一覺得太虧了。
兩個男人從始至終對自己沒有殺意,如果真的要手,赤井瑪麗就和他說過不止一種如何在公開場合悄無聲息將人消滅的方式。
他想自己可以再大膽一點。
電車門近在眼前,五五開的機率,如果賭輸了,也不知道母親和真純能不能找回來自己的,還是說會像父親一樣就這樣人間蒸發。
但如果賭贏了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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