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見面禮
廣田雅是個奇怪的人,和赤井秀一迄今為止在組織中見過的所有人都不一樣。毫無防備,底盤不穩,哪怕是尚未獲得代號的水無憐奈,都比這個人要有組織員的氣息。
但沒有哪個普通人會常常在包裡裝著手槍,習慣後高大黑男子的監視,除了初見後稍縱即逝可以稱為崩潰的緒外,赤井秀一沒有見過對這一切有再多的反應。
很奇怪,就連對著他時也是一樣。
“諸星君今天好些了嗎?”廣田雅帶著保溫盒進來,關心地看向年傷的位置。
已經陪著諸星大四天了,明明接到的命令只是給這個孩子送飯,完全用不著親自做什麼的,卻還是忍不住想在自己的範圍裡對他好一些。
赤井秀一沒有回答,自顧自拆開了他讓護士送來的餐食——貝爾德說的是四天,意味著不管四天後恢復什麼樣,他都得進下一階段。
今天已經是最後一天,他沒時間和廣田雅在這些事上糾纏,也不好折騰還沒完全恢復的嗓子,索用行來回應。
跟著廣田雅來的幾個男人笑得很不屑,赤井秀一發現比起自己,他們的監視目標更像是廣田雅。
而這幾個看上去都不像介意背上人命的傢伙,明明一點都看不起廣田雅,卻又不敢對做些什麼。人聽見後也只是臉比往常白了些,只裝作沒聽見,其他一切如常。
赤井秀一眯起眼睛,發現今天比前幾日多了兩個人。四人一起盯著廣田雅和自己,未免有點太多了。
廣田雅順著年的眼神看去,猶豫片刻,主上前去走到門口。
“請你們在門外等著就好。”的聲音裡還有些怯意,只是強裝鎮定,作極快地關上病房門。
赤井秀一可以確定自己聽到了幾聲算不上尊重的咒罵,他有些驚訝,沒想到人會做出這種事。
“抱歉,可能是這幾天……有些事。”廣田雅似乎相信監視者增加的事和自己有關,苦笑一聲走到病床旁,細心地幫年把礙事的垃圾收走,“讓你不舒服了。”
原來是看到了自己的眼神嗎?
但他沒想到廣田雅對自己的事全然不知,看來人的許可權實在太低,只能充當最簡單的任務員,沒有知的權利。
貝爾德怎麼會找來這樣的人當“看守”?
又或者他想錯了,赤井秀一一直以為貝爾德這個安排的重心在於自己,現在看來更像是針對廣田雅。起碼他能看出來,每次見到自己時,人的笑容雖然溫卻格外苦,有時還會微微出神,不知道在想什麼。
為組織的員,哪怕只是絕對邊緣化的一部分,也不該擁有這麼敏的緒。
所以廣田雅真是一個奇怪的人。
“我臉上有什麼嗎?”廣田雅問盯著自己的年。
可能是人太沒有攻擊,赤井秀一意識到自己的失誤,起碼他不會這樣長時間注視貝爾德的臉。這種打量和眼神對視不同,探尋的意味太濃,會引起對方警惕和攻擊。
他垂眸回答:“可能是困了,抱歉。”
作為一個和志保同齡的孩子來說,這個年過於淡然,也太了。他有一雙特殊的綠眼睛,和另一個同樣有著綠眼睛卻讓極度恐懼的人截然不同。
每次看到,廣田雅都覺得自己並不是在和一個孩子相。看過年的病例,肋骨骨裂和水的症狀,那些傷不可能是隨便什麼人造的。
諸星大的眼神毫無波瀾,但並沒有覺到冷漠,只是平靜。
哪怕廣田雅自覺早已習慣了這樣的人生,習慣了每次認識新的朋友或是出去聚會,都會在不遠看到盯著自己,神不屑的組織員,還是無法控制地……這種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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