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讓他們跟著你嗎?”赤井秀一又推醒昏昏沉沉的人,據他觀察,是其中最清醒的那個。
人呆呆地看著年,完全不明白他的意思:“……什麼?”
“你得讓他們跟著你。”不知姓名的年冷靜地說著人完全沒法理解的話,“看守不是問題,但他們能不能走要看你。”
赤井秀一幫人把繩子解開,沒再解釋。他只能點到為止,如果他們實在做不到……
年開始理解,為什麼不管是干邑還是貝爾德,都對香菸和酒有獨鍾了。有時候,人或許是需要些麻痺的。
可惜自己未年,赤井秀一很有幽默地想。
人看著年又藏回黑暗中,沉默片刻,搖搖頭努力讓自己恢復清醒,拍了拍邊的人。
“別出聲,跟我走。”幫邊人解開了繩子,“他們也一樣。”
穀倉裡的啜泣聲越來越小,最後終於消失。赤井秀一早已轉移到了門口,聽著門外的靜。方才屬於巡邏隊的集合聲漸漸遠離,另一陣輕輕的腳步聲在接近。
很輕,很仔細,沒有接過訓練,虛浮不穩。
門鎖晃,開門的人顯然很慌。但鑰匙咔塔聲後,門被打開了。
貝出現在門口。
赤井秀一沒有藏起手上的鋼,只是看著臉蒼白忍不住抖的孩,一點也不驚訝。
克拉麗那晚出現在這裡,甚至知道穀倉裡藏著被綁來的人,當然是因為有人告訴了。那個人認為克里斯只是個誤鎮子的年,才會拜託讓一直對克里斯有所懷疑的克拉麗保護他。
因為想,如果不是自己那天等克拉麗的時候看見了克里斯,又因為太久嚮往鎮外的事和他流,克里斯就不會被盧卡斯盯上。
“你……”貝震驚地看著似乎換了一個人的年,還有手上不容忽視的鋼,鋒利又危險。愣了很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帶著哭腔說道,“我爸媽和盧卡斯還在家。”
貝當然不可能就這麼從家人的監視下逃出來,但克拉麗幫了,告訴孩多藥量能放倒年人又不致死。
可對一個十四歲的孩來說,這一切還是太超過了,哪怕從小就知道自己的父母哥哥連同鎮子上的人在做什麼,知道他們厭惡自己的長相而被鎮長關照不用參與這些事,甚至知道如果可以在外來人進到鎮子前提醒他們離開,那群人就不會出事。
看著克里斯走到自己面前,年沒了之前見過的笑容,卻讓貝覺緒在慢慢平復。孩鼻子,把眼淚憋回去,才意識到克里斯給了自己什麼。
“我不會用。”無助地看著手裡的槍。
“你不需要會。”克里斯扶穩的手,教如何擺好手指的位置,“克拉麗會讓你來,就說明已經找好人接應你了,這只是個保險。”
貝能安全到達穀倉也說明,外面的局面沒有太過混。最大的問題是FBI究竟把局面控制到了什麼程度,貝爾德會不會突如其來上一手。
不過那都和孩以及後的人無關了,只是赤井秀一要考慮的事,所以年的聲音一如既往平靜:“必要的時候對著腹部就好,不管是哪裡作用都一樣,只要記住千萬別手。”
他示意人帶著穀倉裡的人互相攙扶著站起來,拍了拍貝的肩膀告誡道:“克拉麗應該告訴過你要找的人和路線,不要往林子裡或者湖邊去,不要擅離路線。”
貝小聲問:“那你呢?”
年沒有回答,而是把穀倉門鎖起,飛快地翻上屋頂,消失在視線間。
鎮子裡幾乎空無一人,但赤井秀一能聽見從外圍傳來的槍聲。他先回了貝家,帶走手機給貝爾德發了資訊,隨後快速翻進了安東尼家裡。
上午還整齊的屋子裡滿是打鬥後的痕跡,赤井秀一繞過沙發,看見一個滿臉是的鎮民躺在那。口倒是還有起伏,但克拉麗下手也不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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