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籌碼
“你的事解決了?”
貝爾德笑著回答琴酒的問題:“啊啦,我可不是為了這個找你的。”
電話這頭的琴酒冷笑一聲,貝爾德向來是神秘主義者的作風,不會告訴琴酒自己要做的事,卻不妨礙他知道貝爾德在國幹了什麼,包括人把諸星大從基地中帶走這件事。畢竟貝爾德不說,邊還有個卡爾瓦多斯。
卡爾瓦多斯當然不會向琴酒報告,但人員和資源調本就是一種線索,瞞住其他人可以,有些人卻不可能。比如琴酒,比如朗姆。
不過前者向來不好奇無關要的事,後者只要琴酒還在一天,就不會主踩到貝爾德的底線。
“那就快說。”琴酒知道貝爾德不會無緣無故找上自己,剛剛和FBI手意味著有許多後續麻煩要理。以貝爾德的多疑程度,若非必要,人不會讓他手。
貝爾德思索片刻:“我剛剛向Boss彙報了這次任務,不出意外的話,諸星大應該不久後就會調到你那邊。”
琴酒冷笑道:“我早說過,注意分寸。”
基地中的人不會留太久,如果沒能及時證明自己的價值,用不了多久就會被.干邑批准理。諸星大屬於特殊況,又有干邑運作才能一直留在裡面。不過貝爾德這樣說,意味著那傢伙價值足夠,很快就會為代號員。
貝爾德還告訴了他諸星大狙擊的事,八百碼夜間一擊斃命。
當時在一旁的卡爾瓦多斯臉都黑了。
狙擊手不管在哪裡都是稀缺資源,來投奔組織的人多數是窮兇極惡的亡命徒,論腥和兇狠不亞於任何人。但他們可能人人會手炸彈,卻不是隨便誰都能打出八百碼來。
諸星大才多大,十六,還是十五?甚至還沒有達到狙擊手的黃金年齡。
琴酒自己就是狙擊手,沒人比他更清楚這意味著什麼,也能看出來貝爾德對諸星大的存在有了危機。
諸星大不會威脅貝爾德的位置,沒人能搖在組織的特殊,但有些人的存在本會是一種威脅。對於貝爾德這樣負太多秘的人來說,會下意識警惕甚至忌憚這樣的傢伙,因為他們是無法利用的,需要利益合作來維繫和平。
就像貝爾德會對卡爾瓦多斯呼來喝去,卻不會主要求琴酒參與這次任務一樣。琴酒只能利益互換,卡爾瓦多斯卻可以是工,就這麼簡單。
曾經的諸星大在貝爾德眼中也是如此,認為年有天賦,可以作為籌碼和給Boss培養以備有朝一日製衡琴酒的工。如果計劃有誤,也可以隨時清理,就像被組織當棄子的外圍員一樣。
現在卻不同了,貝爾德意識到諸星大的長速度超出了的想象,諸星大又和貝爾德的事有了關係。權衡再三,將這件事盡數上報給了Boss,並建議將諸星大從基地中調到琴酒手下。
但還是要和琴酒說一聲的,畢竟是往琴酒手下人。不過貝爾德覺得,琴酒既然能控制住行組,再多一個諸星大也不是問題,反而是行組多了個天賦異稟的狙擊手。
另一方面,諸星大這事瞞不住朗姆。貝爾德和朗姆倒沒什麼矛盾,但這次需要利用FBI,本原因就是朗姆當年失利,導致國分部這麼多年一直無人可用。別的事也就算了,可關係到的秘時,貝爾德無法忍。
先一步把人塞給琴酒,就是給朗姆添堵。以貝爾德在Boss的特殊,這些任不值一提,朗姆不至於為了一個諸星大和翻臉。
當然貝爾德也會給朗姆一些國方面的報,誰讓在國確實沒什麼人可以用,幾年前還有一個庫拉索,現在就剩一個掛名在行組的卡爾瓦多斯了。
對朗姆手下近些年來的幾個傢伙有些想法,長期調來國會讓琴酒不滿,偶爾借用一下總是可以的,不過這就是另一筆易了。貝爾德不會把這些告訴琴酒,只會恢復往日微揚的語氣:“那就這麼說定了。”
琴酒看穿了人的想法,不耐煩地“呵”了一聲權當回應。
與此同時,赤井秀一摘下蒙著眼睛的布條,挑眉看向滿臉戾氣的干邑:“有必要嗎?”
頭髮花白的男人快步走到年面前,一把揪起他的領子。赤井秀一整個人後背猛地砸在牆上,眼神也冷了不:“這不就是我們的易,你又究竟在氣些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