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形勢
“黑麥威士忌。”
長髮年走進酒吧, 輕輕叩擊吧檯。一層中其他幾個壯漢發出意味不明的鬨鬧，接著戛然而止。為首的那個看著年在酒保示意下若無其事地上了樓，脖子通紅, 臉卻蒼白起來。
這是個專供組織員消遣和易的據點, 但只有為數不多的幾個人會進到上面的包廂, 比如貝爾德就常常過來，偶爾會和琴酒同行，再比如方才上去的年，萊伊。
他們這些人有的只是剛剛到代號的邊緣, 本沒有見過這些人的機會。有些不信邪的還嘟噥了幾句“誰能想到”之類的話, 但沒人敢真的當面說什麼。
赤井秀一不在乎樓下的人怎麼想，他開啟門時貝爾德剛剛咬著繃帶給自己包紮好。金髮人今晚的心格外差，歪在沙發上看著進來的年：“怎麼樣？”
“死了，自殺, ”萊伊看了眼地上的紗布和的傷口評價道，“再躺一會就該癒合了。”
貝爾德冷哼一聲：“真是跟琴酒一樣無趣的傢伙。”
赤井秀一聳聳肩。
組織在國的作風和在日本差別很大，經歷過臥底追殺的萊伊對這點更是明顯。就算是琴酒, 以赤井秀一的角度來看，他也已經放緩了態度, 不知道還會以為他在“遷就”貝爾德。
但琴酒大概沒有這種憐香惜玉的緒，所以赤井秀一認為這源於國分部而不是某個人的問題。他趁著貝爾德的注意力還在琴酒上，悄悄試探著國分部的況。
幫他分散了注意力的還有朗姆，只不過這次被派來盯著琴酒的那傢伙, 沒兩天就被銀髮男人揪出來充當了炮灰。赤井秀一很懷疑這傢伙是不是知道了什麼不該知道的才會被丟來國。貝爾德對此倒是一點意見也沒有, 反正損耗的不是的人。
沒錯, 赤井秀一到了國後才知道，原來這裡也有著依附於貝爾德的代號員。只是那群人能力都很一般, 擅長之也是報易而非行暗殺，怪不得貝爾德總惦記著琴酒和朗姆手下的人。
某種程度上來講，萊伊在國算得上如魚得水。組織各個分部間沒有明顯的壁壘，但琴酒和貝爾德似乎有著心照不宣的底線，因此在從武商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后，琴酒便帶著伏特加離開了國。
赤井秀一想起琴酒的“收穫”微微眯起眼睛，他算是知道組織那些源源不斷的軍火鏈由何而來了。貝爾德在其中的作用同樣重要，他負責警戒和震懾時發現基本上在國的易都是由人穿針引線完的。偶爾的幾次，克莉·溫亞德甚至出現在易場上。
國分部就像一個大型靈活的談判桌，這裡沒有像赤井秀一待過的基地，也沒有訓練場之類的地方。除了像這間酒吧一樣藏在國街頭的據點，其餘重心都在貝爾德一人上。千面魔行走其中為組織吸引來源源不斷的報和資源，組織同樣反哺給周星和潛藏的黑暗力量。
怪不得貝爾德在組織里如此特殊，赤井秀一想，他聽說過Boss對人的信任和寵，只是現在看來遠遠超出了其他代號員，這未免太不尋常了。
可惜，赤井秀一沒來得及再仔細追究，沒了琴酒礙事的貝爾德就先盯上了萊伊。好訊息是他不必時時刻刻警惕，因為貝爾德也有了麻煩。
“從那傢伙上搜來的，”萊伊把手中的隨碟給貝爾德，“看來有些人不想你在國分一杯羹。”
組織會將國分部構建虛空可隨時手是有原因的，重心全在貝爾德一人上，意味著一旦再次發生朗姆那樣重大的失誤，組織只需要將確保貝爾德安全，就能繼續有人脈和關係。
至於手下那些員，好的苗子不會一直留在國，其他人必要時只是消耗品。組織最不缺的就是錢和收買來的命，甚至不必投太多，能保證組織和貝爾德的行順利即可。當然弊端也顯然易見，比如貝爾德常常需要其他分部的協助，再比如……FBI或許已經關注到了克莉·溫亞德。
看來朗姆在國惹出的事真的很大，赤井秀一試著查過些資料，但萊伊目前在國分部的基太淺，他只能知道是朗姆刺殺某個名流時失了手，引來了多個方的關注。其中或許包括他父親，赤井秀一很清楚自己家中6的來歷。
說到這個——
貝爾德聽了萊伊的話，豔麗的眉眼間滿是冷意：“都怪那群英國人。”
英國人，6，赤井秀一垂眸避免眼底不自覺洩緒，母親和真純。
時隔多年，因為6在英國對組織越發強的態度，組織的策略有所改變，一部分重心轉向了歐洲的其他國家，另一部分則試圖重回國繼續發展。赤井秀一不知道母親和真純在其中起了怎樣的作用，但他意識到貝爾德一定和們有所聯絡。
不過只憑長相，就算是貝爾德也沒法直接判斷萊伊是否有關，特別是現在需要萊伊的協助。
組織想回歸國不可能太順利，每個地區都有自己的勢力，利益關係可以很穩固，也可以隨時翻臉變為衝突。而赤井秀一私下猜測，組織在國這邊進行的易不止是黑一方的勢力，他們或許可以忍組織在其他地區囂張，但僅限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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