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昴
公寓的電力被年切斷, 只有過窗簾照進來的路燈能讓人模糊看清屋子裡的廓。赤井秀一渾然沒有自己是闖者的自覺，將手中的槍放在兩人間的吧檯上。
“現在可以了嗎，一人一個問題, 士優先。”年將槍口指向自己, 朝對面的人抬抬手, 卻發現對方沒有作，“怎麼了？”
朱瞪著他，難道這是什麼正常的談話方式嗎？不如說FBI探員和一個疑似組織員的傢伙，會在這裡面對面流, 本就是一件難以置信的事。指了指檯面上的槍, 咬著牙問：“這樣故弄玄虛有必要嗎？”
“事實上，是我需要。”年聳聳肩，“我有自己需要理清思路的事，這能幫我們兩個都好好思考。”
更讓人無法相信的是, 朱想，竟然覺得年真的只是來“談談”的。
“你是怎麼找到我的？”猶豫片刻，扭轉槍口。手槍近在咫尺, 但剛才的手又一次證明朱做不到在年面前奪槍反擊，也需要先確認關於FBI的事。
“別張, 我沒闖FBI大樓，你的資料也沒洩。”赤井秀一併不意外，他攤開掌心給人看已經被壞的發信，“記得下次沒時間認真檢查的話, 把車和服丟的再遠一些。”
朱沒有立刻回答, 從年手心拿過那個小玩意, 語氣複雜：“真是瘋了——”
竟然越來越覺得年是在認真回答。
赤井秀一看出心所想，不在乎地輕笑一聲, 他給出了一個算得上是緩解氣氛的問題：“你隸屬於FBI部專門追查組織的小組？”
朱沒有否認。
隨後年給了朱一個“昴”的名字作為稱呼，當然他也確認了“克拉麗”的名字。（“誰會用車的牌子起名？”“電影演員似乎也沒有好到哪裡。”朱不滿地瞪著年。）接下來的問題則進了互相試探的階段，昴瞞地說明了他是在調查工廠，朱也承認自己是在追查一起舊案。
“我算是明白為什麼……會討厭試探了。”年似真似假地慨道。
朱的手停在槍托上方：“如果我問你省略掉的人是誰，你會殺了我嗎？瓊斯莊園的闖者。”
“哦呀，”赤井秀一眨眨眼，似乎多了些興趣，朱聽見年又輕又慢地回答，“不會。”
他沒有否認自己闖瓊斯莊園的事，山林間和巷子裡的另一人就在自己眼前，昴和那個組織……不，他就是那個組織的一員。
不管表現得如何坦然，朱從始至終都能從年上到危險的氣息。腦海裡警報系統在瘋狂作響，一部分告誡要冷靜，儘可能收集線索，另一部分則毫不客氣地表示，你本不可能抓住他。
指節叩擊檯面的聲音打破了雙方的寂靜，赤井秀一不理會人下意識的警戒，自顧自扭轉槍口：“最後一個問題。”
他沉默片刻，撥弄著自己的槍：“那堆，FBI能確認源嗎？”
——驚恐的壯漢企圖拉開頸間的鋼，僱傭兵都有很多仇人，萊伊顯然很瞭解比直接的死亡更會讓他們害怕的事。他被黑暗和對方的氣勢得幾近崩潰，語無倫次地表明瞭自己知道的一切，不止是瓊斯同盟的名單。
“我只知道他們在意那起案子，因為和烏們有關。”他拼命地回憶著，“那也不是他們的人，他們之前讓我一起追殺來著。那傢伙……很厲害，烏們當時還沒完全撤出國，但突然有一天連帶著那傢伙一起都消失了。他們一開始驚慌，後來認為一切都順利結束，就不再在乎了。”
壯漢也是其中的一員，和那群人一樣，以為組織不會再回來，無非就是日後短暫警惕過組織其他地區殺手的追殺。可這麼多年都毫無靜，他漸漸放鬆了警惕……
然後就狠狠栽到萊伊的手上。
“不能。”朱猶豫片刻，卻沒有多說。在已經確認昴來自那個組織後，的理智被分了兩部分，誰也無法說服另一半，只好說錯。
“是嗎？我知道了。”但年似乎也不介意，點點頭收起檯面上的槍，“那到這裡就可以了。”
朱下意識繃。
赤井秀一不意外會這樣反應，或者說他本來就很清楚，不論自己究竟是什麼人，目的是什麼——
。人敵是IBF和伊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