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詹姆斯
詹姆斯, 這是朱告訴赤井秀一的名字。清楚兩個FBI約見年這種事實在聽上去太像捕，哪怕說以昴的實力——或者說，萊伊——本不會把這放在心上。
但這是的誠意, 詹姆斯也默許了。
赤井秀一微微皺眉, 與其說他的合作件是FBI, 不如說從始至終能聯絡到年的只有朱一人。因為誰也不能保證FBI其他位置沒有組織的眼線，這是兩人都同意的條件。儘管朱那位上級知道些，赤井秀一也默許朱不便時讓有過一面之緣的探員在中間協助，但他表現出的態度依然是不願和FBI其他人有過多接。
如果不是事出有因, 朱不會主踩到這個可能影響到兩人關係的底線上。因此赤井秀一思索片刻答應下來, 並且讓朱來確認時間地點。
“如果我來定的話，你那位上級應該不會安心吧，妨礙到我也會提前通知你們的。”赤井秀一說道。
朱忍不住問他：“你就不怕FBI提前設定什麼埋伏？”
“說得沒錯，你們可以試試看。”赤井秀一輕笑出聲。
他當然不會對某些機構的道德有什麼誤解, 只是捉住一個萊伊對朱來說毫無意義，除非FBI高層執意如此，但付出代價的人不一定是赤井秀一。
何況這裡是國, FBI在其他地區手或許可以肆無忌憚，自家門前想對付一個組織員的話還是會更謹慎的, 需要考慮利益、代價和是否值得。這也是為什麼克莉·溫亞德時至今日還能在好萊塢如魚得水，FBI猶豫越久越無法直接下手。所以赤井秀一不希組織在國可以二次紮，起碼不能像十幾年前那樣。
“你這語氣聽著真耳。”朱得到了昴的承諾，心下一鬆, 聲音也輕快了幾分。年的語氣聽著很容易讓人回憶起小鎮裡兩人第一次手的時候, 依然是那麼讓人火大又沒法忽視的自信。
兩人確認了見面的時間和地點, 赤井秀一卻沒急著。他在之前調查貝爾德時有其他發現，還對詹姆斯要求見面的目的有些猜測, 如果猜對了的話。這些事剛好給FBI去做。
雖然貝爾德和FBI這些年來一直於互相監視的狀態，但不止是FBI沒能拿貝爾德怎麼樣，他也確認組織並不清楚朱他們小隊的況。組織肯定安了眼線，但國分部力量有限，僅限於他們針對克莉又有了什麼新作，卻沒能拿到員的確切資料。比起FBI，貝爾德甚至對英國的母親和真純都更瞭解。
當然，也可能在貝爾德和組織眼裡，毫無進展的FBI除了有些礙事外遠不足以威脅他們。就算涉及溫亞德母的小鎮一事，FBI依舊什麼都沒能得到。
赤井秀一輕輕搖頭，這麼一想他還真是給朱的任務加了不難度。
既然如此，這些權當補償吧。
約定見面的車庫中，副駕駛座上的朱不知道第幾次忍不住問詹姆斯：“到底是什麼事，就連我也不能說？”
一旁的詹姆斯闔目點頭：“不能。”
朱暗暗磨牙：“你就不怕他不來嗎？”
如果是的話，怎麼都會把這件事看做陷阱，不如說這個要求聽起來就不怎麼可信，就算是詹姆斯本人都很難同意。
“但是他答應了卻不來的話，你會很麻煩。私下和組織員聯絡被上級發現，就算是你也很難解決此事。”詹姆斯推推眼鏡，“我不確定你口中形容的他究竟有多是演出來的，但如果是真的，他會想到你有必須這麼做的原因。”
“然後你就能從他的行為判斷了。”朱說道。
詹姆斯沉默片刻：“而你沒有預設他不會出現的況，哪怕是帶著其他員前來的可能都沒有。朱，你——”
“——竟然這麼相信我嗎？”一個對詹姆斯而言十分陌生的聲音從車子後座響起，他聽見了槍支上膛的聲音，以及一不易察覺的火油味。
赤井秀一把由於姿勢改變而落的馬尾甩到後，似笑非笑地說道：“如果我帶了炸彈過來，最可能在炸前跑出去的只有我一個人。”
“昴先生，很高興見到你。”詹姆斯面不改地說道，“只有火油味或許不太夠，硫磺味對我們這種人來說會更敏。”
他看不見後人的面容，卻能從朱的反應看出來是“昴”本人沒錯。朱說過昴年齡不大，只是異常，和聲音一樣，聽上去應該很年輕，又帶著些音中天生的低啞。詹姆斯不知道對方是何時潛到兩人車裡，又把他們的對話聽走了多，但他大概明白了為什麼朱相信昴不會手。
“哦呀，”年聽起來一點也不為自己的話被拆穿而擔心，詹姆斯甚至從他語氣裡聽出了點點笑意，“朱說你是個不錯的上級，好像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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