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沒有將自己對宮野明的猜測告訴對方,如果是他想錯了,沒必要讓灰原哀有不切實際的想法,那隻會更難過。
灰原哀看著工藤新一家的窗戶:“你家裡有人嗎?”
“怎麼可能嘛?”柯南慢慢走過去看著隔壁自家的屋子,兩人的聲音都不大,只有彼此能聽見,“我爸媽常年都在國,之前聽你說之後和博士去把那些紙箱收起來的時候也看了,沒人的。”
“是嗎,那可能是我想多了。”灰原哀收回視線,方才那被窺伺的覺的確消失了。又站了一會,確認自己無誤後跟著柯南迴到阿笠博士家。
赤井秀一看著他們進去,整理好一切後離開工藤新一家。
他去找了宮野明。
自從確定琴酒認為宮野明已經死了後,他就認為人不適合再一直留在那間公寓中了。萊伊的安全屋和普通公寓不同,不適合宮野明獨自長期留在那裡。假死,對妹妹的思念,組織這麼多年的影響,宮野明同樣需要試著“外面的世界”。
赤井秀一和人商議後,宮野明答應下來。他幫宮野明辦了假份,又找了一份在福利院的工作。那家福利院是鈴木集團資助的,組織也不會在這種地方行。
組織中長大的人,即使不會貝爾德那樣瞞天過海的易容技,也會簡單偽裝自己,宮野明這點做的很好。剪了長髮,又用妝容遮掩住眉眼,點上雀斑,看上去就是一個平平無奇的福利院幫工。
宮野明下班回到家,便看見了沙發上的萊伊。已經習慣了這種生活,把買回來的東西放進冰箱:“要喝些什麼嗎?”
“咖啡。”赤井秀一把照片給人,“你看下這個。”
宮野明呼吸猛然急促,抖的手上照片中的茶發孩。夜加上距離,萊伊的照片其實只能看清孩的眉眼,但足夠了。
“這是……在哪裡?”宮野明著急地問萊伊,片刻後又冷靜下來,“不,等等,如果告訴我會很麻煩的話,就不用說了。”
想宮野志保,對妹妹的擔心和思念讓宮野明每晚都難以睡,所以才會答應萊伊的提議,到福利院中工作。宮野明知道自己在組織中做的事並不正確,看著那些被自己逗笑的孩子常常在想,自己這樣會不會是一種彌補。
赤井秀一思索片刻:“你確認嗎?”
“志保的樣貌一直沒有太大變化。”宮野明回答,“當然,還是有區別的,但是和其他孩子比起來,如果對很悉的人一眼就能認出來。”
這就不算好訊息了,赤井秀一想。
雪莉是在組織中長大的,如宮野明所說,儘管多數時間都在實驗室中,但不能保證一定沒有見過宮野志保小時候樣貌的人。某種程度上來說,組織里的老傢伙也太多了點。
和淺香合作前,萊伊的確刪了多數雪莉的資料,包括照片一起。但記憶是很難消除的,如果有人還記得宮野志保小時候的樣子,看見這個孩很可能會想到雪莉。
他向宮野明要了頭髮:“我會想辦法拿到那個孩子的DNA,如果確認是的話,我再通知你。在那之前,你先安心在這裡就好。”
“萊伊君。”赤井秀一準備離開,卻突然聽見人的聲音。宮野明微微向他鞠躬道:“我可能已經說過很多次了,但還是,謝謝你……”
謝謝你願意幫我們,謝謝你做了這麼多。
赤井秀一向揮揮手,消失在窗外。
之後的幾天,他一直在試著尋找機會得到孩的髮。但不得不說,作為一個“普通孩子”的話,那個灰原哀的孩未免太過於謹慎了。
還有旁邊的男孩。
柯南已經又跑來跑去開始檢查現場的線索了,赤井秀一遠遠看著不知道多次捲進案件裡的幾個孩子,男孩在裡面顯得格外突出。不管是思考時的姿勢還是對案件的執著,都漸漸和赤井秀一記憶中的某些片段重合。
他輕輕“嘖”了一聲:不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