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據他所知,朗姆將賓加派到歐洲已經是幾年前的事了。組織中大概只有朗姆知道賓加的任務。但赤井秀一從賓加傳給歐洲分部的訊息判斷,他多半是在國際刑警中,卻不是單純打探訊息的臥底。
組織不缺訊息來源,貝爾德遠比賓加能獲取到更多。他懷疑國際刑警中有賓加想要的東西,或許再仔細些,朗姆想要的。
“只是這樣說,怕是不能說服國際刑警。就算有什麼機,他們也不可能輕易告訴我們。”以FBI的名聲,只憑猜測和對方涉可能完全沒用。這就是各個機構間的問題,可以使用特殊手段獲取報,卻不能直說。
赤井秀一清楚這點,他也沒有寄希於FBI,只不過萊伊已經是FBI檔案中的人,既然有涉及國際刑警的行,還是和詹姆斯說一聲比較好。
回到組織的據點時,琴酒恰好推門而。寒風裹挾雪花撲面而來,酒吧裡的其他員識趣地陷沉默。
琴酒自顧自帶著伏特加上了二樓,肩而過時看向萊伊。赤井秀一還能聞到對方上淡淡的腥味,就像男人與生俱來一般。
他早就預備好了答案:“我去想怎麼解決賓加了,有建議嗎?”
這話再真心不過,就算貝爾德來也沒法說萊伊在撒謊。但琴酒冷笑一聲,赤井秀一讀出那是“轉移話題”的意思。
還真是野般的直覺,好在FBI不會有行,琴酒也不會輕易對萊伊下手。因為萊伊如今名義上還是行組的人,換句話說,在萊伊明牌跳反或者影響到琴酒的利益前,他在對方眼裡不止是組織的武,還能為琴酒所用。
赤井秀一這麼想著,心安理得地跟在銀髮男人後面上了樓。
兩人在這裡見面肯定不是為了閒聊的。
組織部的位置換接近尾聲,琴酒拿到了讓他滿意的利益。等到琴酒離開後,歐洲分部的話事權也不再由一人單管,而是威士蓮和其他兩個代號員一起。除了威士蓮,那兩個或多或都是偏向琴酒的傢伙。
但組織外的事還沒結束,蝰蛇經過萊伊的打擊已經毫無還手之力了,那些趁著阿斯赫失手撕扯過組織利益的勢力也在這段時間加倍還了回來。但還有一個患沒有解決,國際刑警。
阿斯赫或多或還是引起了方機構的注意,只是BND早早從威士蓮口中得知了琴酒的訊息按兵不,卻不代表國際刑警也是如此。但他們僅限於報蒐集,還沒有行,大張旗鼓地攻擊不符合組織的作風。
雖然赤井秀一很想說,琴酒實際上大概也並不在乎這個所謂作風。男人可以如迷霧般悄然行,也可以像和萊伊一起突襲據點那樣昭告天下,無非看哪個對他有利。
在琴酒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后,後者目前對他而言沒有太大意義,完全可以丟給賓加和萊伊解決。
又或者,這傢伙只是不待見賓加,避免自己一槍把人崩死而已。
但賓加也是真的很煩人,他和琴酒不合的事人盡皆知,更別提他只聽朗姆的命令,朗姆不得他給琴酒找麻煩。可目前歐洲分部依然由琴酒主導,他懶得搭理賓加,賓加就找不上琴酒。
他只能找到萊伊,因為這次潛任務就是兩人進行。
很不巧,賓加見過年,不是萊伊,是曾經剛剛被帶回組織的諸星大。更不巧的是,兩人那個時候就算不上對付。賓加一直記著年當初的說法,加上諸星大事後被組織認為沒有問題,讓他針對琴酒的計劃全落了空。
“真是沒想到,”因為有潛任務,賓加沒換下格蕾的裝束,但用的是本音,皮笑不笑地看著萊伊,“你這種傢伙還能有今天。”
不管賓加表如何,說話時卻總是帶著誇張的瘋狂緒,就連表演慾發的貝爾德都比他瘋得斂。赤井秀一知道怎麼對付這種人,他敷衍地“嗯嗯”兩聲,功地讓賓加的表漸漸扭曲。
果然是和琴酒一樣討厭的傢伙,賓加對萊伊怎麼看怎麼不順眼,就連年的長髮都格外扎眼。更重要的是,他不相信萊伊什麼問題都沒有!
當年的事,是貝爾德把諸星大帶回組織後被朗姆得知,賓加才去調查的。上報諸星大份問題的確是朗姆的授意和賓加強烈的意願,沒能針對到琴酒卻讓他連著諸星大也一起遷怒。
但諸星大當時被貝爾德關了起來,他還沒來得及展開報復,就因為CIA臥底的事將矛頭指回了琴酒和行組。等實在無計可施又想起諸星大後,年已經被帶進了干邑的基地無可尋。
儘管如此,並不影響賓加用這個諷刺萊伊,毫不掩飾自己的惡意。
萊伊冷漠地看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