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已經過去十六年,逃亡和復仇都讓眼前人氣質變了不,但他還是認出來,這是FBI中休斯提供照片中的人。
淺香皺眉看著眼前的傢伙,聽到了對方的代號——萊伊。而在所生存的地下世界,這個人最近風頭很盛。如果一定要打,單說格鬥能力的話萊伊未必一定能贏,但對方手中有槍,流彈足以給淺香造不小困擾。
而且,萊伊似乎也沒想繼續手,眼睜睜看著對方後退一步,將被打壞的耳機丟在地上徹底碾碎。
“琴酒在來的路上了,”萊伊依然舉槍警戒著,“你該明白這什麼意思?想報仇的人,沒必要現在直面這種傢伙。”
“你知道我是誰。”淺香肯定道,但還是不解,“那你為什麼幫我?”
“你也知道我是誰,聽不聽隨你。”萊伊平靜道。
淺香估計了下兩人的況選擇暫時離開,會去再調查一番萊伊的。但年沒說錯,仇人還沒有死,沒必要現在撞上琴酒暴自己。
車窗被敲響,琴酒看著萊伊扛著傷的賓加挑眉問道:“怎麼,怕這傢伙弄髒車座嗎?”
“那個人呢?”琴酒不在乎賓加的死活,但襲擊者怎麼知道組織的計劃值得重視。
“跑了,”赤井秀一把賓加塞進後排,“不過我看清了是誰。”
淺香,兩人同時說道。
琴酒嗤笑道:“你攔不住嗎?”
“不好做,國際刑警追了上來,我還得把賓加帶回來,”萊伊把人丟進後排,上說著卻沒有毫心虛,“朗姆當年放走的是個麻煩傢伙。”
反正這筆賬怎麼都得算在朗姆頭上。
不過兩人的任務是完了的,傷的也不是萊伊。琴酒親自確認了萊伊在這件事上的“乾淨”,便又把人派了出去:“去查。”
淺香為什麼知道賓加在這?問題出在歐洲分部還是哪裡?琴酒不用一一和萊伊說要查什麼,那傢伙要是連這個都不知道就走不出基地了。他記下了這件事,只是就像這次國際刑警的任務,在他看來查出這個沒有意義就會丟給萊伊。
但赤井秀一想,琴酒的態度很有趣。
淺香想殺賓加肯定是因為朗姆,可到底是組織的敵人,琴酒卻沒有那麼立刻地投此事。不是說他轉了,銀髮男人在行時力行地證明了他依然狩獵的。但起碼在和他無關卻和組織息息相關的事上,琴酒似乎沒有表現出的那麼上心。
真的很微妙,赤井秀一想,以琴酒一貫的作風,卻沒有人意識到這點。或許琴酒如今掌管著歐洲分部,這樣的位置沒必要為一次失敗刺殺上心,被刺殺的件還是賓加,其他人沒覺得琴酒的行為突兀。
當然,萊伊的彙報他還是會二次確認的,因此赤井秀一沒有做太多作,查出淺香是從日本跟到歐洲而非國後就了上去。而淺香能躲過組織十幾年的追殺也的確有自己的能力,很快就又一次消失在歐洲,甚至是組織視線。
介於這個,歐洲分部的審查沒有持續很久,剛剛穩定下的歐洲分部也不支援琴酒像之前那樣大肆搜捕,僅僅針對這次行中有異常表現的傢伙。威士蓮在組織進行審查又經過了確認,這次行除了阿斯赫就是國際刑警,和BND毫無關係,雖然張卻又一次幸運落地。
朗姆不滿,特別不滿,他不止向琴酒表示對於賓加傷的埋怨(儘管賓加不願讓朗姆知道自己打不過萊伊瞞下了一部分),甚至還捅到了Boss前面。但琴酒並不著急,畢竟誰都知道朗姆連波本都派去了國,也沒能改變捉不住淺香的事實。
“夠了,”Boss的機械音聽不出語氣,“這件事到此為止吧。琴酒,既然歐洲分部已經穩妥,你也不要在那裡久留。”
說到底日本才是組織的大本營,琴酒和萊伊兩個頂級殺手都在歐洲很浪費。
琴酒平靜地應下,看不出一波瀾。
至於萊伊,他無法參與這種會議,淺香的事早在上報給琴酒後就已經結束,賓加因為傷和臥底的事也很在組織據點中出現。
但不代表赤井秀一可以為此放鬆,他想殺賓加是真的,不只是因為挑釁,還因為賓加的話出他在懷疑諸星大。
其實早在國時他就想過這件事,貝爾德的態度說明,諸星大無論是在組織調查結果還是其他知道這個名字的多數人眼裡都是孤兒,沒有來,沒有父母,但赤井秀一自己知道他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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