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惡迴圈
想知道組織實驗室況的人不止赤井秀一, 干邑得知琴酒的安排不滿道：“什麼傢伙值得他和你一起出手？”
“我怎麼知道？”萊伊看著眼前的男人，許久不見，電話裡遠不如見面更能判斷出干邑的狀態。諸星大還在基地時認識的男人, 雖然常常陷緒失控的沉, 還是能看出來屬於殺手的狠辣, 否則赤井秀一不會答應讓萊伊和干邑綁在一起，現在的干邑上卻不知為何多了些死氣。
在國找到的過往指向的是組織，特別是Boss和朗姆，赤井秀一還不至於分不清開槍人和槍的區別。實驗室的事還不明朗前, 干邑這個狀態可不是什麼好事。
他微微皺眉：“你怎麼了？”
男人避開了這個話題：“琴酒究竟想做什麼？”
“查老鼠, 抓老鼠，殺老鼠。”萊伊平靜地回答。
即使今非昔比，從國帶回來的關係和果讓萊伊不再限於普通代號員的位置，他依然不能知道基地的所在, 這讓赤井秀一越來越確定組織實驗室和基地不了干係。
干邑是到其中一個據點來見的萊伊和琴酒的，但琴酒還沒有到。直到干邑又一次不耐煩地在室踱步，銀髮男人在帶著伏特加推門而。萊伊微微挑眉, 琴酒顯然是理過才過來的，他還是看出來男人還帶著些殺人後的興。
比起琴酒這段時間的狀態, 赤井秀一覺得這可以稱為興。
和組織立場相對的勢力……呃，還多。儘管有能力得知組織實驗室資訊這個範圍可以剔除一部分，但依然很多。不止是萊伊伏特加在追查，琴酒在這種事上向來不會缺席。但赤井秀一覺到, 他在不耐煩。
不是不耐煩追殺臥底, 琴酒大概這輩子都不會對腥和暴力厭倦, 那簡直是刻在他骨子裡的東西。
是組織，赤井秀一想, 琴酒不在乎組織里有多廢和渾水魚的傢伙，他們越無能越能彰顯琴酒的重要，越有利於銀髮男人在組織中擴張自己的勢力。但組織那些所謂高層無能又固守的現狀，對實驗室偏執的重視，讓到這些很可笑的琴酒漸漸厭煩了。
其實這早有跡可循，萊伊和琴酒總共合作的時間不多，組織中的勢力劃分卻算得上一目瞭然。琴酒對自己管轄的行組控制慾很強，而得到重用的人，無論基安科恩，還是兢兢業業一心只有琴酒的伏特加，哪怕包括萊伊在，特徵都十分明顯。
這是一群年輕且毫無基的殺手，能力足夠又不被朗姆那群人重視。組織將行組視作可以利用甚至隨時丟棄的武，琴酒卻相反。赤井秀一不知道琴酒對組織表現出的忠誠有多是真心，多是因為組織可以滿足他的慾，但這個人已經在暗中編織自己的黑暗羽翼了。
如果沒有萊伊，琴酒的不滿或許會沉澱得再久一些，直到他確認組織已經不能滿足自己才會顯現。但萊伊和基安他們還不一樣，赤井秀一可以毫不客氣地說自己就是這麼天賦異稟。而很巧，琴酒也是從類似環境中廝殺出的殺手，同樣天生強大，他最瞭解這種人會對自己境況產生什麼緒。
琴酒認為萊伊會不滿，就像他一樣。組織認為萊伊的出現會激化琴酒的危機，恰恰相反激發了他的慾。當琴酒這樣的人認為環境是一種限制，而他有已經有了部分底牌去奪取更大利益時，朗姆那群人的存在變了徹底的妨礙。
或許不止是朗姆，但赤井秀一沒有足夠把握去賭那個可能，他敢放走淺香是因為淺香和組織有著深固的仇恨，琴酒卻不同。他的心底再清楚不過，自己和這傢伙只能是對立的敵人，但不代表萊伊不能利用這些緒。
琴酒大概也是如此，所以他把萊伊放在“搭檔”的位置上，是監視也是威脅。等到發現萊伊失去價值或者不能為自己所用的那天，琴酒一定會殺死萊伊。
特別是琴酒向來“寧可錯殺不可放過”的原則，他或許在目的達到後的下一秒就會調轉槍口。赤井秀一沒法否認，這種隨時在懸崖的鋼上行走的覺同樣讓他興。
兩人目一即離，銀髮男人冷笑著說：“躲得再好的老鼠也會留下蹤跡，干邑，沒能發現是你的問題。”
干邑從鼻子裡重重地出了口氣，礙於兩人對外表現出的關係，赤井秀一不得不開口：“那麼請問，伏特加發現了什麼？”
琴酒帶著伏特加當然不是當司機的，他目掃過去，伏特加就已經識趣地上前給其他兩人看自己的報所得。在組織附近鬼鬼祟祟打探基地位置的同樣是個報販子，剛剛獲得代號沒多久，通常況下朗姆不樂意早晚要歸到報組的人留在基地太久，因此干邑沒有發現。
這傢伙肯定要死，不止是琴酒，就連朗姆都注意到他的不對勁，沒人能保住他。但這傢伙的死只是最容易的部分，或者說是琴酒留給自己娛樂的部分。他究竟打探到了什麼，基地位置有沒有暴，他背後勢力對實驗狀況瞭解多，都得他們一一查證。
這期間會牽連和那人相關的傢伙，有的進了審訊室或者干邑的基地，有的幸運些會直接死在琴酒或者萊伊槍下。但他看著那傢伙渾然不覺一步步走進琴酒的陷阱，看著銀髮男人達目的後的冷笑，什麼也沒做。
他們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無辜之人，萊伊更算不上。有時候赤井秀一會想，能坦然接這一切發生的自己，究竟和琴酒他們有什麼區別？
或許還是不同的，因為他不會從中到快和宣洩。赤井秀一會疲憊，而這是絕對不能出現在萊伊上的。每當這時萊伊總會在別人眼裡不知死活地去挑戰琴酒，一次次檢驗對自己的把控，再借著危險的刺啟用躍神經。
簡直是惡迴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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