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我已經確認過了,就算有人去查也不會和你有關係。”他警告羽田秀吉。“不要再去查當年的事了。”
諸星大究竟如何進組織,沒人比當事人更清楚。決定是赤井秀一自己做的,其他人無需為此負責,而他也的確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另一方面來說,當年知道那件事的人,無論來自公安的波本蘇格蘭,還是組織中的貝爾德等人,在赤井秀一看來都和他的家人們不屬於同一方。
就算FBI也一樣,因此赤井秀一從來沒有提起過這些事,沒什麼比孤兒是一個殺手更安全的背景。
“好,好。”羽田秀吉又補充道,“就算由也不會知道一點,放心吧。”
赤井秀一沉默片刻,實在想不通羽田秀吉是怎麼什麼事都拐到他友上的。而且據這段時間的調查來看,這傢伙好像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被變“前男友”了。
“還有別的事。”來的路上赤井秀一思索了許久,認為還是暫時先不把父親的事告訴羽田秀吉。如果是別的還好,但關係到父親,只有他一個人瞞著母親就足夠了。
不過另一件事倒是可以確認一下。
他問羽田秀吉:“你聽說過艾蓮娜這個名字嗎?”
“艾蓮娜?”羽田秀吉眨眨眼,赤井秀一問得有些突然,他回憶片刻後確認道,“宮野艾蓮娜?”
赤井秀一點點頭:“說說。”
“其實我也不知道全部,”羽田秀吉雖然不明白為什麼赤井秀一突然提到這件事,但還是將自己記憶中的所有告訴了赤井秀一,“只是從前聽媽媽和真純姐姐提起過。”
特工不會主提起家人,即使真純向小秀一講父母之前的故事,也僅限於世良的姓氏和母親有個妹妹之類的話題。但和瑪麗會說得更多,這就是大兒和其他兩個兒子之間的區別。
“媽媽有個妹妹,世良艾蓮娜,嫁給了日本一個姓宮野的科學家。”羽田秀吉說,“發生了什麼我不清楚,但我知道媽媽視角的多數事。”
作為6的特工,十八年前的赤井瑪麗還不像現在這樣功走上可以保護兒的管理層。那時不管是還是赤井務武都會有秘任務,就算是家中的兩個孩子也必須瞞著,更別說遠在日本早已另有家庭的妹妹。
那段時候基本上全靠真純和秀吉自力更生,夫妻倆誰保期過了誰帶一下孩子。等到夫妻倆都沒有任務時,才是真正屬於一家人的時刻。不過兩個孩子也不覺得有什麼問題,這就是他們家的特殊相方式。
在那次任務前,瑪麗接到過艾蓮娜的電話。告誡妹妹後,便又投了任務中。但每次任務後都會有一段危險期,意識到自己已經許久沒有接到過妹妹的訊息,卻不能冒險前往尋找。
“因為那個時候你已經快出生了。”羽田秀吉說。
瑪麗是在任務剛剛開始後才發現自己懷孕的,這個孩子來得比和赤井務武預料的都要早。因為一直在躲避上一個任務中仇家的追蹤,即使是6也無法掌握的行蹤,赤井家新生兒的一切也因此被瞞了下來:“爸爸說他當時都不知道這件事,等媽媽帶著你回來,才知道給你起了兩個人之前商量好的名字。”
當時不管瑪麗還是赤井秀一,都不得不藏在安全屋裡休養。直到發現真純和秀吉都開始急著找媽媽和弟弟在哪,甚至到了安全屋,才一邊頭疼兩個孩子,一邊帶回來了多年後最不讓省心的那個。和赤井務武商量後,都覺得等風頭徹底過去後,再給赤井秀一準備份的事。
羽田秀吉停頓片刻,繼續說道:“接著,就是爸爸的事了。”
瑪麗最開始並不覺得丈夫出了什麼事。以他們的工作質,過段時間便失聯再正常不過,直到接到赤井務武的訊息。一切都太過匆忙,沒有留給瑪麗反應和猶豫的時間,帶著三個孩子和丈夫留下的假份來到了日本。
“再之後的事,你就清楚了。”羽田秀吉輕聲道。
真純堅持尋找父親,揹著瑪麗跑回英國,找到母親信任的聯絡人要求進6的秘訓練。瑪麗繼續迴歸6的系統,為了保護的孩子也為了更多的報許可權。兩個人都改了瑪麗的婚前姓世良,秀吉和秀一則留在日本。
九年前,秀吉因為將棋天賦被羽田家收養。四年前,赤井秀一在日本失蹤。
“媽媽不會說出來的,但心裡很疚,不管是艾蓮娜姨媽還是……你。”這就是他們母親的格,特別是赤井務武的失蹤,瑪麗一直認為自己同時肩負了父親和母親的雙重責任,更不可能將脆弱告訴的孩子。
瑪麗在用認為正確的方式支援著的每一個孩子 ,並且盡所能給孩子們足夠的支援,不過問秀吉的私事,做真純的後盾,教給秀一在同齡人看來絕對超過的技能。如果沒有那些,諸星大最初很難在基地中活下來。
赤井秀一告訴羽田秀吉:“我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