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準備
宮野明很難回答, 眼淚再次落。
一直都清楚，自己能力不夠，也不足以堅強到對組織的存在視而不見, 但不會讓雪莉知道姐姐多次躲在屋子裡掉眼淚。宮野明已經做好了死的準備, 可是萊伊呢？寧肯年是在騙自己, 為了一個存了死志的人而被組織懷疑太不值得了。
“沒什麼值不值得的，有些事不是用價值可以衡量的，那是組織和琴酒的理念。但你有離開的可能，就不要去想這個。”
赤井秀一能猜到人在想什麼, 但沒人規定在組織中長就必須堅強, 也沒人規定作為一個姐姐，宮野明就沒有脆弱的權利。他靜靜地等待宮野明再次平復緒：“你只要告訴我答案就好。”
至於該怎麼做，是赤井秀一要思考的事。
“我……”宮野明將磁帶攥到指節發白，聲音抖, “我想試試。”
其實並不想死，宮野明恍惚地想，想看著志保離開組織的那天, 看著志保和其他孩一樣走到組織外的世界。如果不是萊伊在，大概會覺得自己這種想法很愚蠢, 連反抗組織的勇氣都沒有，怎麼敢想象那些呢？
“想要活下去很正常，厭惡組織和恐懼也一樣。”萊伊輕輕拉開宮野明的手，磁帶的外殼邊緣已經快要磨傷人的指節了, “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明, 後面給我就好。”
宮野明看著萊伊從自己冰箱裡取來冰袋，讓敷在用力過度後開始紅腫的掌心上。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年, 和醫院中的諸星大或是窗外的萊伊都不同。
但是……很真實，就像年終於願意在面前下“萊伊”的一切。真奇怪，宮野明想，明明年比自己還要小，卻總覺得不自覺願意去信任和依靠對方。
赤井秀一沒有想那麼多，迅速理清了自己手上可以利用的資源。想救宮野明很簡單，難辦的是雪莉。萊伊和雪莉的接太，不足以赤井秀一判斷雪莉對實驗室的態度究竟如何。宮野明說妹妹實際上並不喜歡組織的生活，他暫時只能相信人的判斷。
這樣一來，和宮野姐妹相關的事，起碼們的真實下落就不能落在任何一個機構手上。赤井秀一思索片刻，認為還是給宮野明部分真相，以免到時分辨不清。
“我和FBI有聯絡，”赤井秀一說道，“所以這裡面難免有其他機構的影子，但你放心，我會想辦法不讓他們找到你。”
宮野明沉默許久才艱難地回答：“……這樣告訴我真的沒問題嗎？”
單方面認為年和組織中其他人不同是一回事，親耳聽到萊伊承認則截然不同。如果宮野明狠下心把這件事告訴琴酒，萊伊會陷難以想象的麻煩。
“我不會為自己做的選擇後悔，不用擔心。”赤井秀一讓先像往常一樣，甚至恐懼也是，“對組織和機構來說，這樣的你會讓他們覺很好掌控，才會放鬆戒心。”
至於讓他們警惕的部分，萊伊可以完。
如果只是宮野明，即使被抓住，派個殺手把人殺死就好，萊伊沒有出面的理由，加上組織外的威脅就不同了。FBI調查過宮野志保，他們會想得到雪莉，日本公安也一樣。
赤井秀一把這件事以報的形式告訴了詹姆斯，同時“提醒”這件事不一定能瞞過日本公安。
“你能把帶走嗎？”詹姆斯問他。
“如果你想的話，我可以試試，”萊伊回答道，“即使做不到，也能保證不落到其他人手中，這是高層們想要的吧？”
FBI在日本人手不足，萊伊曾經就說過他不會影響自己的行，這樣回答沒有讓詹姆斯驚訝。在他看來，萊伊即使問過關於宮野的事，也和外圍員宮野明無關。
儘管態度有些過於冷漠，但詹姆斯認為是因為琴酒在，萊伊提前讓FBI做好準備，沒有過多生疑：“他們……確實是這麼說的。”
已知宮野明牽扯雪莉的況下，FBI會寧肯宮野明死了也不讓日本公安得手。這和詹姆斯本人的意願無關，為了讓FBI部保持對自己小組和萊伊的“寬容”，他會選擇這麼做。
赤井秀一能理解，這也正是他想要的態度。他讓詹姆斯安排了一小部分人手，必要時掩護萊伊行的事實。
接下來就是公安那邊了，赤井秀一不打算讓琴酒得到那十億日元。在萊伊的幫助下，宮野明“不經意”間洩了自己份上的問題。廣田雅的檔案經不起細查，萊伊當初都能輕易追蹤到宮野明上，日本公安也一樣。
因為懷疑和組織有關，這件事很快就被移給了零組。不過公安認為廣田雅只是外圍員沒有在意，他們只是對銀行多加監視，希能蹲守出背後和組織關係更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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