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威脅”
水無憐奈的公寓附近都是普通住戶, 深夜時格外安靜。黑暗放大了，儘可能保持冷靜，屏住呼吸確認槍上的消音, 同時思考究竟會是誰。
來人的腳步很輕, 氣息沉穩, 就憑這點也不會是普通罪犯。但應該不是組織的殺手，知道基爾就是水無憐奈的人不會這麼大費周章在任務前殺。
難道是其他勢力或者機構發現了基爾的份？
那更糟了，水無憐奈想，不管組織員還是CIA臥底, 似乎都不會讓自己境好轉。
能聽見對方已經接近自己所在的房間, 瞄準年人膝蓋和大所在的位置。子彈出，門卻被用力踹開。水無憐奈不用看也知道自己打空了，來不及回頭隨便甩出幾槍，試圖從窗外跳出去, 同時出一直藏在邊的手機。
組織還需要基爾來殺死土門康輝，最好的辦法是將雙方引到一起，還有逃跑的可能。
但打穿手機的子彈抹殺了的計劃, 對方作比水無憐奈要快的多，持槍的左手狠狠砸落了的槍。水無憐奈顧不了那麼多, 抄起桌上的檯燈砸過去。
還是被躲了過去。
的近格鬥水準遠不如擊和探聽報，從方才的手來看後者上對方也強過自己。水無憐奈被槍指上額前的時候還在想，早知道就該找個藉口把自己挪去組織基地那邊。
但不能表現出害怕，如果說臥底的經驗是什麼, 那就是黑暗世界中弱強食的規則哪怕於下風時也適用。越恐懼, 越難以生存。
水無憐奈盤算著自己的底牌, 即使以基爾份暴也不能是臥底，後者會牽連國的家人：“誰派你來的？想要什麼？”
“我承認這樣是有些冒昧, 水無小姐……”主持人的工作讓水無憐奈對聲線有一定辯識能力，來人的聲音很陌生，確信自己沒有聽過這個人說話。
青年，二十歲到三十歲，年齡不會再大了。
但這不是重點。
對方帶著些似乎是真實的歉意：“或者我該你本堂特工更合適。”
水無憐奈預想過無數次類似的場景：“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黑暗中的公寓再次陷寂靜，來人像是無奈地做了什麼決定，拖著水無憐奈的椅子到窗邊：“還是先給你看看這個吧。”
外面的路燈和月照進來，遞到面前的是一張FBI證件。
“FBI搜查，衝矢昴。”對方說這話時語氣很奇怪，就像抑著什麼莫名的，“本堂特工，不是隻有你想讓那群傢伙付出代價的。”
水無憐奈在CIA訓練時見過FBI的證件，但不代表就會輕易相信對方。衝矢昴看著依舊沉默的人，毫不見外地拉來方才打鬥中被踹翻的櫃子當凳子坐下：“好吧，我本來不想這樣的。”
“因為和CIA臥底兒容貌相似，得以取而代之接近對方並發現了他的真實份，從而在組織中一躍晉升為代號員基爾。”衝矢昴慨道，“很完的故事，也符合組織中人的想象。”
“如果你說的是那個傢伙，那你就該知道本堂瑛海已經死了四年了。”水無憐奈掐自己還在發疼抖的手，不讓那個影響聲音中的緒，“和那個臥底伊森本堂一樣。”
“你說得對，我相信就算是FBI去查也會得到同樣的結果。”衝矢昴回答，“但不覺得奇怪嗎？本堂瑛海是由於CIA的任務而死，那個被保護得很好的弟弟卻只收到了一份卹金。”
“總不能CIA連屬的卹金都要剋扣吧？”衝矢昴，赤井秀一輕笑著問道。
當初他讓詹姆斯去調查此事的時候，對方同樣想不通這麼做的含義。那個孩子的確收到了這樣一筆錢，但資金和賬戶很快就隨著保護政策被藏起來。
“而且，如果水無憐奈就是本堂瑛海，伊森本堂應該也沒有死吧。”詹姆斯不解。
“的確沒有死。”只不過不止是因為水無憐奈，而是赤井秀一相信以世良真純的格不會真的冷漠到見死不救。但那不能改變什麼，伊森本堂註定不能“復活”，因為本堂瑛海還活著，“總要有一個人徹底放棄迴歸人間的機會，如果我是伊森本堂，也會把那個讓給水無憐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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