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檢查了赤井秀一上的傷口,相信自己理毫無問題的男孩微微皺起眉頭。
瑪麗暼了眼小兒子的表,輕哼一聲:“還行,沒有發炎。”
就只是難得倒黴,所有問題疊加到一起了而已。對瑪麗而言,這句話可以算得上肯定了。把赤井秀一塞回被子:“繼續睡,我還有事要理。”
沒有說要離開,也沒有說自己未經準備突然離開英國回到日本,如果被人注意到會有多大的麻煩。
赤井秀一卷著被子,難得沒有反駁母親的話。
但他沒有睡太久,剛剛覺得自己恢復了些力,就被外面急促地敲門聲拍醒。
瑪麗皺著眉頭去開了門,得知這棟公寓被人裝了炸彈。張過度的,第一反應便是這個炸彈的目標是自己。給赤井秀一扣上頂帽子,混人群撤離時再三確認了炸彈的位置,帶著他上了車。
“太巧了吧?就算要確認是你境,找到雷.管.制.作.炸彈和踩點也需要時間。”赤井秀一知道母親要去做什麼,但他啞著嗓子這麼說,手上卻還是開始研究瑪麗遞來的路線圖。
瑪麗把他的帽子又了,赤井秀一知道這是母親常說的那句“不明真相,恐有暗鬼”的意思。當然他原本也會繼續看,畢竟鬧大了當真會影響瑪麗的行。
日本警方需要忙於疏散人群和拆彈,單獨行的母子倆卻沒那麼多顧忌。至於那兩個炸彈犯,有瑪麗在也沒什麼反抗的餘地。臉不大好看,顯然沒想到自己只是回日本照看突然生病的小兒子,就能上報復社會的傢伙。
“安全的國家。”赤井秀一點點頭,語調微揚。
瑪麗瞪過去:“去拿繩子。”
兩人把炸彈犯綁到路邊,清理了瑪麗所用的彈殼和現場的痕跡。做完這一切的赤井秀一齣了不汗,燒倒是退了不。
公寓那邊,許多住客都害怕類似事件再發生,紛紛搬離或是出手原本的房子。瑪麗趁混其中,那間安全屋的理如今也無可尋。
“其實這件事和母親本就無關。”赤井秀一搖搖頭,“但不會放心。”
因為他在那裡,所以瑪麗會想,如果背後的人目標不止是怎麼辦,如果沒有發現潛在的威脅,的孩子們怎麼辦?
赤井秀一理解這點,但他也不需要其他人意識到萊伊和瑪麗真純的真正關係。不管蘇格蘭還是組織,越認為萊伊的是負面那邊越好。
“總之事大致就是這樣,他們現在基本上都偏向於這點。”赤井秀一把自己的頭髮又一次從秀吉手裡拉回來,“所以母親和真純不能知道萊伊究竟是誰。”
羽田秀吉練地“嗯嗯”兩聲,無視了秀一“你到底有沒有在聽”的目,一本正經地提醒道。
“報道說東京又要變冷了哦。”
*
赤井秀一覺得自己就不該聽羽田秀吉那句話。
他不是沒有再發過燒,事實上比起進組織前的十四年,不管諸星大還是萊伊溫偏高的次數,都比之前加起來還要多。傷口發炎是其中一個原因,偶爾的惡劣生存環境也會造這個。
但以這次傷口的痊癒程度來看,他更傾向於七年前的倒黴事蹟重演,莫名其妙的因素再次疊加到了一起。
他低頭掩下咳嗽上了公車,恰好和柯南震驚的眼神撞上。男孩的前排,朱拉著偽裝後的貝爾德坐在那裡。
朱前不久告訴赤井秀一,懷疑貝爾德想要對幾個孩子不利,而且一定在暗中謀劃什麼。雖然朱假裝對“新出醫生”很有興趣的樣子,儘可能和對方一起行,但如果貝爾德牽扯到其他人質,會很難辦。
因此赤井秀一索要了兩人今天的計劃,跟著一起上了公車。原本他開車在後面跟蹤就可以,但生病不耽誤行也會妨礙狀態,何況赤井秀一知道柯南和灰原哀當天同樣會經過那條線路。
考慮到柯南邊事故發生的頻率,他覺得自己還是跟上去比較好。反正貝爾德對萊伊的警惕放在那裡,多一點一點沒什麼影響。而且不管是貝爾德對灰原哀份的懷疑,還是和有關的水無憐奈,都讓萊伊需要找個理由再次接近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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