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計劃
“是會曝, 但不是臥底，也不是現在。”赤井秀一好笑地把柯南按回病床上，“只是要早做準備。”
柯南的眼神里寫滿了不相信。
深夜的病房裡只有他們兩人, 比起阿笠博士家或者醫院外, 這裡反而是除了工藤宅之外最適合流的地點。赤井秀一思索片刻, 緩緩開口：“你應該已經猜到，我不是真正FBI臥底。”
他沒有告訴柯南自己是怎麼加的組織，太有偶然和獨特的經歷不備參考價值，但有一件事是確認的：“萊伊是由組織培養出的殺手, 這個事實不會改變。”
那晚的工藤宅裡, 有希子沉默許久問道：“如果有一天組織被終結，萊伊君也必須和組織一起消失。不止是在組織那裡，而是所有人眼中，對嗎？”
組織是很能改變一個人的, 赤井秀一依舊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麼，不代表十四歲以來的經歷沒有潛移默化的影響，就像他在聽到朱為難又認為卡爾瓦多斯作用不大會想直接把人殺死一樣。
貝爾德的想法有一點沒錯, 黑暗總會給人留下烙印。不管他的目的是什麼，萊伊上和組織牽連得太多了。對一個殺手來說沒什麼, 偏偏他清楚自己是赤井秀一。
他父親死在組織手裡，母親和真純是被組織仇恨的6，唯一看似遠離一切的秀吉又和羽田浩司不了關係。
不是所有事都適合到FBI手中，就像實驗室和宮野姐妹的存在。萊伊也不能迴歸赤井秀一的份, 因為那會帶來很多問題。他必須“恨”自己的家人, 並且承擔在組織時做過的一切。
仔細想想後, 這點其實不難做到。只要萊伊消失，一切秘都會戛然而止。冷殺手的形象很有效, 貝爾德的猜測是組織多數人的想法，就連蘇格蘭都不會認為萊伊在幫助世良真純。
唯一有些麻煩的是秀吉和明，但滿月夜的表現說明明已經可以獨自生活了，他母親也不會看著自己妹妹的兒出事。
至於羽田秀吉，他已經很久沒有找過對方了。兩人的聯絡自始至終都是他主導，組織不會很快迎來結局，這些時間足夠他慢慢斷開兩人的聯絡，掃清中間的痕跡。
當然，這些事赤井秀一不會告訴工藤夫婦和柯南，他只是沒有否認：“我已經在這麼做了。”
柯南聽萊伊說著有關自己的事，變小的經歷曾經讓他模糊過雙重份的，但從來不像這樣。萊伊似乎清清楚楚地將兩個份切割開來，卻又要合在一起清算。
“沒有這種道理。”柯南板起臉，“一個人就是一個人，不管哪個份，本質都是不會變的。”
他是工藤新一，也是江戶川柯南。他是偵探團孩子們的朋友，也是那個會和青梅竹馬嬉笑的高中生偵探。
就像每一部分都是柯南真實經歷過最後組的人生，萊伊的每一面也都是他的真實存在。他是組織的殺手，也是為了覆滅組織付出的人。如果沒有萊伊，滿月夜他們的結果就只能是重創貝爾德。或者再糟一些，萊伊從未出現過，說不定連朱都會死在那裡，自己對組織和琴酒的恐懼又要再深一層。
就算……好吧，柯南心裡暗暗吐槽，就算他現在還只知道這傢伙萊伊，那也是一樣的。
“這話和有希子士說的意思很像啊。”赤井秀一想起有希子當時不贊同的表，還有讓他和柯南聊聊此事的建議，忍不住輕笑著按住男孩的腦袋，“你們真的只是遠房親戚嗎？”
柯南：“……不要繞開話題！”
“但我說萊伊應該消失這點是認真的，”赤井秀一練避開男孩的份問題，“沒有緒原因，只是純粹的形勢分析。”
“那和你曝有什麼關係？”柯南還沒忘了最初的問題。
赤井秀一點頭：“男孩，你知道琴酒和貝爾德，其他人呢？”
和琴酒繫結的伏特加不算在，皮斯克和龍舌蘭已經死了，雪莉叛逃後為自己人。柯南知道這不會是組織的全部員，只是萊伊突然提起這個有些讓人驚訝，他原本以為對方不希自己挖得太深。
“滿月夜那天，我聽到了貝爾德傳送郵件。”柯南把七子之歌的事告訴了萊伊，“我們能據這個找到Boss嗎？”
“如果你想的話，我甚至可以現在把Boss的郵件給你。”赤井秀一迎上柯南越發驚訝的眼神，“怎麼？雪莉告訴你不要去追查，會很危險。”
柯南點點頭，看著萊伊肯定道：“那沒有說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