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懷疑
“等價換, 借我坐一路。”世良真純冷冷地撂下這麼一句，把頭頂的帽子摘下來扣在臉上，擋住自己的表。
卡邁爾神張地看著赤井秀一。
他方才看清了世良真純的臉, 雖說人有相似, 但作為這些FBI裡唯一見過又認識萊伊的人難免心複雜。卡邁爾不知道衝矢昴就是萊伊, 只是青年的理肯定比自己穩妥。
“沒關係。”赤井秀一輕輕搖頭示意無妨，卡邁爾只好換了後面的位置。
就像從倫敦來德國時那樣，只不過如今被空出區域裡的人換了他和世良真純。赤井秀一垂眸看見了人手背上的傷痕，心下了然為什麼會跑來FBI這邊。
組織到底沒有完全撤出歐洲, 琴酒更是一副常駐德國的打算。比起這裡, 已經被清理完畢的英國更安全。不止是他們和6，包括直這些被牽連進來的工程師，都會先一起到倫敦躲過這陣風頭再去新的開發基地。
賓加自然也在其中，他拒不配合, 但畢竟是組織中的上名字的代號員，又在國際刑警部當了多年的間諜，如何理還是需要進行商討的。為了避免組織滅口或是賓加自殺, 這段時間的安保工作主要由人手最多的6安排。
對世良真純來說這卻是難以忍的，加上和瑪麗私下沒有達共識的事, 本來就一團的思緒越發煩躁。這種狀態強行留下反而適得其反，世良真純恢復冷靜後決定來找衝矢昴。
不過赤井秀一想，既然已經剋制過一次，也不會只為此就跑來FBI這邊, 而是有其他打算才對。
事實的確如此。
世良真純用餘打量著衝矢昴的一舉一, 又想起了自己和瑪麗的對話。
“我在紐約的時候, 發現FBI在組織中有自己的眼線。”一年前，世良真純和朱共同追捕貝爾德時就發現過端倪, 當時的沒有往萊伊上細想，也於機構特工間的默契沒有追問。
現在想來，如果當時追下去，一切會不會有所不同？
“貝爾德當時想殺我，萊伊的手看起來像是殺死我的保障。但結果我們都知道，貝爾德的計劃失敗了，甚至不得不拋棄莎朗的份。”世良真純蹲在瑪麗面前，仰著頭給媽媽看自己整理出來的線索，“而且幫助明的人一定是萊伊，萊伊就是小秀。”
組織的黑暗很有可能徹頭徹尾改變一個人，世良真純不知道赤井秀一對曾經的事和家人還有多記憶，卻不相信他會變得冷無。和秀吉給赤井秀一講過些父母的過往，萊伊在組織的四年裡一步步深，他能接到資訊遠比們要多。
瑪麗沒有告訴過宮野明自己和艾蓮娜的關係，世良真純還是從後者的話裡分析出萊伊的存在，他對自己和明做的事出發點更像是幫助和保護：“送明來英國的人一定是小秀，如果不是也和他有關。”
追查組織的機構中，能和萊伊達相等換的機構不多。當年找到過伊森本堂要求合作，因此很清楚後者還有同伴在組織中。如果CIA是和萊伊合作的一方，那當時去找伊森本堂時或多或也該察覺到不對勁。
不是CIA，就只能是FBI了。
世良真純慢慢往前覆盤，到底是親經歷的局中人，因為瞥見萊伊的瞬間了思緒，如今仔細回想才發現自己疏了太多：“在紐約時，FBI的行不像是完全按照貝爾德的計劃在走，他們為什麼那麼肯定貝爾德會上鉤？”
因為貝爾德邊的人是萊伊，因為FBI合作的人是萊伊。世良真純不認為弟弟是過FBI的途徑進組織的，方機構還不可能隨意在東京綁架一個孤兒培養臥底，風險太大了。
“組織把他帶走了，他活了下來。”世良真純死死抓著手裡的資料，“小秀那樣的格，不會在組織里坐以待斃。”
哪怕可以選擇沉淪在黑暗中徹底為萊伊，赤井秀一還是會走 上更難的那條路。
“我們的臥底沒有真正進過日本調查，很難知道發生了什麼，但FBI不同。這個過程中，他……可能出現了些意外，”世良真純突然有些說不下去，“……所以萊伊必須消失。”
到底還是不確定。
瑪麗沒有立刻回答，只是沉默地看著兒。世良真純幾乎要撐不住自己的表，最後勉強扯扯角：“別這樣，媽媽。”
“你知道答案，真純。”瑪麗抱著胳膊，拉開了殘酷的事實，“如果那個人不是你……或者秀吉，我不能保證自己會做什麼選擇。”
一個投向方機構的殺手，對多數人而言，不值得大費周章去安排。萊伊很強，他的狙擊能力無論放在哪裡都會是各方拉攏的件。但只有活下來的人才能稱得上天賦異稟，死人是沒有價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