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赤井
“嘿, 爾蘭。”萊伊的聲音從訊號那頭傳來。
直升機的機槍掃聲夾雜鋼筋斷裂聲，爾蘭沒法分辨對方的緒，只能震驚地瞪著自己的手機。他知道萊伊叛逃的事, 但並不清楚細節。對於還在尋找名單任務中的人來說, 組織發生的一切迅速又驚奇。
誰也沒想到萊伊會選擇背叛組織, 爾蘭更是聽到了悉的背景音。
這傢伙在附近？還在笑？
他沒注意到懷裡的男孩聽見對方聲音後突然間放鬆了一瞬。
萊伊還活著，柯南抓了懷裡的名單想，雖然狀態聽上去……不能算好。男孩見過萊伊真正放鬆的樣子，爾蘭或許分辨不出來, 柯南卻可以。
但他也不能在爾蘭面前暴自己認識萊伊, 只能按下心底的思緒，試圖從兩人的對話中獲取資訊。
“你在利用我。”爾蘭咬牙切齒地說，“你出現在這，再加上樓下的公安, 琴酒才會相信我已經叛變。”
“別想得那麼複雜，就不能只是琴酒想殺你而已嗎？只要確認名單毀了，你是死是活沒那麼重要。”萊伊聲音很輕, 嘈的環境中只能讓人勉強聽清，但不妨礙爾蘭心底的怒火, “起碼比起琴酒來說，你在Boss那裡是這樣。”
爾蘭知道萊伊說的是實話，他一心想借組織的規則對付琴酒，琴酒卻可以不用匯報便給自己定罪。對組織和Boss而言, 選擇更有價值的那個本不需要多加考慮。
特別是皮斯克死在Boss的默許下, 儘管從前的爾蘭潛意識將此歸咎於琴酒而非Boss, 但誰能保證以後呢？只要琴酒做得乾脆，爾蘭已經死了, 他們也不至於為這個向琴酒追責。
“當然，”萊伊輕輕笑著，“有一點沒錯，我的確利用了你。”
名單是一定要留下的，不止是降谷零和公安想要，赤井秀一也不願平白給組織收穫這個好。小偵探很靠譜，但不能讓外表只是七歲小孩的他承擔全部危險。
赤井秀一研究過爾蘭的格，皮斯克將他收養帶回組織，不管是利用還是馴養，他都如對方所想的那樣為了組織的武之一。皮斯克死了，他便一心為對方復仇，甚至試著抓住琴酒在工藤新一上的。
說句實話，這種行為可算不上為組織著想。爾蘭的確是組織員，卻是個恨分明到過於極致的人，又和組織間存在他自己都沒有發現的嫌隙。被組織到絕路上時，只要還有機會，這種人就不會甘心白白去死。
雖然不大厚道，但沒什麼比現在的萊伊更適合“嫁禍”了。這點上爾蘭罵得沒錯，不過赤井秀一說的也是實話。
瞄準東都塔上兩人的不止是直升機，基安和科恩一上一下，只要爾蘭從任一方向頭都會被瞄準。他和柯南試著突圍，結果就是爾蘭反被基安打傷。
可是爾蘭沒辦法，不代表萊伊做不到。
“基安緒容易激，雖然狙擊略強於科恩，但這種煽的環境下的準頭會差很多。”加上直升機的飛行抖和不停旋轉掃的軌跡，兩個狙擊手更像是堵路而非瞄準。
赤井秀一藉著黑暗跳上高臺，按住生疼的傷口避免電話那頭的兩人聽出來自己況不對：“我幫你解決他們，你找機會離開。”
“你怎麼可能！”爾蘭忍不住大喊，也顧不得會被柯南聽見什麼了。
危在旦夕之時，懷裡這孩子和工藤新一有什麼關係不再重要。他前所未有地清醒，又已經下定決心。名單是他能保命的護符之一，那這個男孩也不能輕易死在這。
而且爾蘭不相信組織會這麼放萊伊離開，就算對方足夠強悍又幸運地躲過了組織最初的追殺，往琴酒跟前送不等於另一次找死嗎？
“別這麼說啊，”赤井秀一找好狙擊點，只不過這話也不是說給爾蘭聽的，“我可不是那麼容易出事的。”
他結束通話了電話。
直升機上，基安不耐煩地罵道：“切，頭老鼠！琴酒！你就不能直接把這破塔炸了嗎！”
“直升機上是機槍，”科恩幫忙解釋，“不是火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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