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包圍
“這對你來說很重要嗎？”琴酒問道。
重要嗎？貝爾德想, 其實不然。
萊伊叛逃已事實，Boss直到現在還沒有追究貝爾德的責任。除了他的確對人諸多容忍外，也有四年前的事沒有其他勢力或機構參與的原因在。
至於把人帶回來這點, 琴酒當年也的確警告過。儘管銀髮男人不會在現在說什麼“我早告訴過你”這種話, 不代表貝爾德能放下這件事。
“你知道Boss怎麼評價萊伊嗎？”貝爾德收斂了笑意, 意味深長地慨，“一顆由我們親自打磨出，最後也會向我們的……銀子彈。”
對那位大人來說，這大概算得上極高的評價了。
貝爾德也始終無法理解, 黑暗世界中最重要的生存法則之一就是不要過多在乎對自己不利的事, 偏偏萊伊反其道而行之。不相信萊伊在國的那段時間裡沒有留下任何安排，波本找到的線索他也一無所知。
“萊伊和FBI不是一路人。”
和組織，自然也一樣。
那麼多傳言中都會提到萊伊和琴酒的相似，銀髮男人向來對此嗤之以鼻。當然這個說法如今已經一夜之間銷聲匿跡, 沒人會蠢到拿一個叛徒和琴酒對比，即使Boss懷疑也不會。
但不管萊伊的目的是什麼，他從前留在組織的確是有所圖的。就像琴酒直到現在還是組織的Top Killer一樣, 他們只會出自自己的計劃而留下，不會因其他人的迫做毫無意義的事。
只是這些就沒必要告訴貝爾德了。
琴酒的回答在貝爾德聽來可以算是另類的語言藝, 分辨不出這究竟是肯定還是別的意味。銀髮男人的結果只向Boss做了彙報，但以現在的局勢——
貝爾德有時會覺得如今的一切還荒唐的，從工藤新一變小……不，或許更早開始, 組織就已經在失控了。在黑暗中潛行太久的腐朽船隻, 貝爾德看見了前面的冰山, 卻不太想阻攔。
“好吧，如果你這麼說, 我自然是相信你的。”貝爾德輕笑著轉移了話題，“不過這樣一來，朗姆估計會很失。他可是從基爾手裡拿到了不線索，要是真能順藤瓜才是最好的發展。”
“基爾。”琴酒嘲諷般重複了一遍這個代號。
“啊啦，既然是朗姆點頭，那就暫且留下吧。”基爾找到貝爾德這件事在金髮人看來不難理解，也不認為自己邊能再出個瞞過所有人的“萊伊”。
貝爾德揮揮手，狀似無意地提起：“我要去英國的話，邊也不能都是些只會手的傢伙。”
6直到現在也沒有參與或者對萊伊出援手，不過機構毫無作為並不是什麼奇怪的事。
世良真純沉寂了一年，Boss在組織撤出英國後已經快忘了這個看似沒有威脅的人。但貝爾德還沒忘記萊伊和6的世良真純之間真真假假的關係，對宮野夫婦的恨也始終沒有被放下。
“總該有人付出點什麼，”貝爾德問道，“但重要的是，你願意和我一起去嗎？”
萊伊大送報的範圍自然也包括BND和國際刑警，作為離琴酒如今勢力範圍最近的兩個患，他不可能不去理。Boss暗中懷疑琴酒，他便裝作自覺的樣子遠離，背地裡則去了歐洲。
這件事貝爾德是知道的，但沒有告訴任何人。某種程度上，這也屬於兩人的默契範圍。
琴酒沒有立刻回答，貝爾德能聽見那頭點菸的聲音：“德國遠比英國更適合我。”
啊，貝爾德想，這就是拒絕了。
不止是琴酒在英國協助的拒絕，還有……組織的一切。這麼多年來，琴酒對的耐心和特殊也就到此為止了。
“我明白了。”貝爾德喝完了杯中的紅酒，“那這就當我們最後一次的慶祝吧，琴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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