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發走陳京標,陳安便回到自己臥室,拿出紙和筆,寫下一篇現代詩。
嗯,明天拿去投稿,肯定能賺到不錢。
這樣想著,他就直接抄襲舒婷的《致橡樹》
“我如果你——
絕不像攀援的凌霄花,
借你的高枝炫耀自己
······
這才是偉大的,
堅貞就在這裡:
——
不僅你偉岸的軀,
也你堅持的位置,
足下的土地。”
寫完之後,陳安摺疊整齊,便投遞到門口信箱,寄給《青春畫報》
清晨,送完小七之後,陳安就看到站在門口的標子。
他還是穿著那件淺藍風,手裡拿著檔案袋。
進房間,檔案袋開啟,裡面是陳安讓他購買的報紙。
這是一家很小的報社,《名流》
刊登的多是各種所謂秘聞,還有娛樂八卦,影星,以及上海各大名流的緋聞等等。
實際上都是一眼假的謠言,可因為容和標題都足夠吸引眼球,倒也有不擁躉。
算是早期“震驚”
隨後,陳京標又遞過來一張照片,上面是鍾明旭的文章。
文章末尾,有鍾明旭的筆名——獨照峨眉峰。
“峨眉峰,還他孃的獨照。”
陳京標罵罵咧咧地說道。
“頗浪漫主義氣息啊。”
陳安呵呵一笑地說著,便開始將這個筆名的所有文章,從往期報紙上單獨剪出來進行分析。
鍾明旭寫作文章很雜,從各種名流的謠言,到所謂的日常生活技巧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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