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置不當,這群傢伙還真敢把自己的巡捕房砸了。
“你們那個廠長啊,他早就跑了。我們也沒法抓人呢。”
探長苦口婆心地解釋道。
為首的赤膊男人哪管這些,舉起斧頭,指著探長的腦袋道:
“廢話,不把錢我們的工錢結了,我們把他廠子賣了。”
結果兩邊正針鋒相對呢,上川汐手中的相機,咔嚓一聲,便摁下快門。
閃燈吸引了兩邊注意,那個探長一看,這還把記者招來了,急忙道:
“去把那記者相機收了,讓趕走。”
可那群工人看到記者來了,卻是更來勁了,衝上去就擋住那些巡捕,把上川汐和陳安保護起來。
他們經常搞罷工,自然知道,這些記者可以在輿論上幫助他們。
赤膊男人兩步走過來,手裡還拎著斧頭,不知道還以為是要砍人。
陳安一看,心想不好啊,斧頭幫最看不慣日本人,上川汐要是一張,恐怕這斧子馬上就要招呼過來。
於是他急忙低聲音道:
“一會兒你別說話,拍照片就行,我和他們涉。”
這樣說完,他就上前一步道:
“各位工人兄弟,大家不要著急,我們也是來了解況的。”
那個手中握著斧頭的赤膊男人道:
“我王日輝,記者先生,我今天必須代表我們鋼鐵廠的工人,跟你反映一下這個況。”
說著,他就開始講整個事的經過。
原來是鋼鐵廠經營不善,廠長卷錢跑路,這會兒說不定已經去了歐洲或者國。
可拖欠工人三個月的工資,卻是一分沒有支付。
這也難怪工人遊行示威。
陳安了解況之後,便道:
“那你們把裝置賣掉不就行了?估計也不錢呢。”
王日輝低聲音道:
“陳先生,你是不知道,廠子賣了,我們還去哪兒工作啊?家裡的地,早就被地主被吞了,我們就指這廠子吃飯呢。”
陳安看王日輝一臉彪悍,沒想到心思倒是細膩的很,考慮的相當周全。
所謂把廠子賣了,那也只是不得已的計策,他是想要將這件事鬧大,讓整個上海灘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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