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安看一眼安倍太郎,眉頭微微皺起道:
“大使先生,既然聘請我來當翻譯,安倍君為什麼也在這裡?您對我的翻譯水平有所懷疑嗎?”
聽到這話,安立健人馬上笑呵呵地解釋道:
“不要誤會,不是不相信陳桑,而是太郎這孩子非常欽佩您的德語水平,求著過來,看您如何翻譯。”
安倍太郎馬上就是一個九十度鞠躬。
“老師,給您添麻煩了,是我自己要求的,您放心,我一定不會打擾您的翻譯工作。”
陳安整理一下西裝道:
“好吧,我能理解,大使先生,咱們的工作什麼時候開始?”
安立健人看看手錶道:
“現在我們就坐車去港口。”
說完,他微笑看向上川汐道:
“汐小姐,你應該不會介意我把你的人,借走一下午的時間吧。”
“當然不會,安立叔叔。”
上川汐說著,湊到陳安耳邊低聲嘀咕起來。
“陳君,我的那個走了,你晚上可以接我去你那裡住。”
聽到這話,陳安小腹一熱,清咳道:
“好,知道了,你在公館等我,工作結束我便過來接你。”
說完,他出一個充滿曖昧的微笑。
在一旁的安立健人看到,也是神秘一笑,心中唸叨著,巖井老兄,你這外甥馬上就要別人的咯·····
另外一邊,鍾明旭家中,陳京標正拿著鉗子,一顆一顆地拔掉這個日諜的牙齒。
在一旁,則是一個上海站模仿字跡的高手,正在按照陳安編輯的文章,寫著一封送往《名流》編輯部的信件。
將所有牙齒都拔,陳京標發現鍾明旭已經疼暈了過去。
他將鉗子放下,再看一眼模仿好的文章道:
“派人送到《名流》編輯部,把這幾個傢伙帶走。”
說完,行的幾個人,就將鍾明旭,還有另外三個日本間諜,全都塞到麻袋裡面,裝到門外運貨的卡車上。
日本海軍陸戰隊,在上海也有屬於自己的港口。
港口,停泊著大大小小五艘戰艦,紅的旭日旗,在上海五月的之下更加紅。
中山康介又檢查了一遍崗哨,確認沒有問題之後,這才讓人將兩國大使的車隊放行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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