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安拍拍他的肩膀道,心中已經有了大概的行計劃。
離開安倍太郎住,陳安便去了一趟曹家宅院。
之前給曹珊完了手,不過後續陳安作為主治醫生,還需要注意曹珊的變化。
萬一這曹老爺掛掉了,難保柳雲姝不會跟自己翻臉。
看到陳安到來,柳雲姝非常欣喜,原本烏雲滿面的一張臉上,也出淡然笑意。
陳安留意到這小寡婦心不太好,卻不說破,先去後院,檢查了一番之後,確認曹珊的已經沒有大礙。
他又開了幾副藥,囑咐照看曹珊的護士幾句,這才從後宅走出。
出了門,柳雲姝堅持要親自送陳安。
實際上,也只是想要和陳安多呆一些時間罷了。
只有在這個男人邊的時候,柳雲姝才覺得那顆空的心,可以有所依託。
“柳小姐有心事。”
陳安直截了當地說道。
柳雲姝苦一笑道:
“瞞不過你,確實有心事,只是這事,你也幫不了我。
不如就這樣陪我散散步,我咬牙扛一扛也就過來了。”
“不妨說一下,萬一我有辦法解決呢?”
陳安道。
柳雲姝看一眼陳安,原本不打算說的,可和眼前這個男人一對視,就有一種莫名其妙的信任和安全。
“是張嘯林,他想搶我曹家生意,買通了工商部的邢部長,昨天將我們曹家最大的紡織廠查抄,說是手續不全。”
說完這些話,柳雲姝心中繃的弦一鬆,覺口的一塊石頭彷彿被挪開了一些。
不管陳安能不能幫解決這些問題,此時的柳雲姝,都非常激他。
至,陳安也能當一個傾聽者。
陳安大腦急轉,覺得這又是一個讓曹家欠他人的機會。
至於什麼工商局的邢局長,陳安想著一會兒去老金那裡問問,看看有沒有此人黑料。
若是能抓住此人把柄,那這個問題就好解決多了。
想到這裡,他便對柳雲姝道:
“柳小姐,不必擔心,所謂船到橋頭自然直,柳暗花明又一村,說不定過兩天,那工商部的人就過來給你賠禮道歉了。”
“但願如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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