巖手裕太扶了扶黑框眼鏡,思索半晌才道:
“我親自去拿。”
對於陳安這個中國人,他到底有些不信任。
那些資料可都是絕,如果陳安是中國軍方的間諜,那這些資料被竊取,後果將是致命的。
所以,巖手裕太打算只拿一兩張,看看這人水平如何。
若是沒有問題,再將其它資料拿給陳安翻譯不遲。
想到這裡,巖手裕太便喊上幾個衛兵,向地下室走去。
看到巖手裕太離開,陳安心中暗暗發笑,卻還是保持著從容和淡定。
因為整個實驗室,已經被陳安搬空,裡面現在除了幾張桌子之外,什麼都找不到。
果然,不多久巖手裕太就有些蹣跚地跑回來,一瘸一拐的,來到長谷川清面前,低聲說了幾句。
長谷川清眉頭大皺,連連搖頭,旋即起,唰地一下拔出武士刀來。
“所有人,都不準離開這裡。”
長谷川清冷冷地說著,隨即就有幾十名日軍士兵,將晚宴現場所有的出口封堵住。
南雲造子和中山康介,帶著十多個士兵,就和長谷川清,以及巖手裕太一起,向地下室走去。
上川汐有些疑,走到陳安面前低聲道:
“怎麼了,安,為什麼大家突然這麼張?”
陳安道:
“不知道,剛才巖手裕太教授神慌張地回來,可能是發生了什麼意外吧。”
地下室,看著被清空的地下室,長谷川清的臉拉的更長,更像是一匹馬了。
“我開啟門,就是這個樣子了,什麼都沒有了,所有的實驗儀,還有生樣本,技資料,都沒了。”
巖手裕太一攤手道。
南雲造子目森寒地觀察四周,在實驗室的牆壁上,輕輕敲打著。
只是檢查半晌,也沒有任何發現,便開始詢問哨兵,有沒有人進其中。
可值守地下室口的幾個哨兵,都表示沒有任何人進其中。
“怎麼樣,南雲佐,發現什麼端倪了嗎?”
長谷川清拉著大長臉問道。
南雲造子道:
“有太多解釋不通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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