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就有人衝了過去,此刻的陳安,則是一屁癱坐在地上,有細心的人發現,陳安屁坐的那片地方,有一大片水漬。
有人猜測,那是因為陳安被嚇尿了,直接小便失。
至於川久寶太,他的搭在車門上,只是腦袋上多了一個大。
狙殺他的武,威力顯然相當大,不是一般的步槍可以相比,很可能是大口徑的步槍或者是機槍。
古月明很快就被這邊的靜吸引過來,帶人衝過來的時候,就看到陳安已經坐在路邊,口中還在那裡喃喃自語著什麼。
“是他撞得我,我怎麼知道他會被人槍殺。”
古月明的目,落在川久寶太的上,看著那冰冷的,連腦袋都變得殘缺不全,他的眉頭便皺在一起。
隨後他就據腦袋的傷口,將目看向三百米之外,方才沙平燕呆過的那個高樓。
“馬上保護現場,查詢兇手,在那棟大樓上,兇手一定是在那棟大樓上完的狙殺。”
古月明非常肯定地說道。
說完之後,就有一批偽警們,立刻衝了過去,顯然是打算立個頭功。
只是非常可惜,他們註定無法找到那個神秘的狙擊手了。
看到警員們衝過去,古月明這才走到陳安的邊道:
“快進去吧,這裡並不安全。”
陳安這才恍然大悟一般,在眾人的保護之下,返回警察署裡面。
古月明仍舊在外面待著,觀察著現場的況,隨後他又問了那些警員們,整個事發生的前前後後。
“是陳副署長的車先進來的,但是後面川久太君的車就直接撞在他後面了。
然後我就看到陳副署長很生氣地下車,和川久太君理論了幾句。川久太君說不怪他,是陳副署長突然急剎車,不然他肯定不會撞到汽車上。
結果兩個人吵著吵著,川久太君的腦袋,就突然被人打了。”
說話的是在門口站崗的衛兵,他算是目睹了全程,甚至還在川久寶太的腦袋被打了之後,趴在旁邊嘔吐了一會兒。
聽完了這個衛兵的描述之後,古月明又問道:
“當時是陳安急剎車,還是川久寶太故意撞擊上去的?”
他比較在意這個。
那個衛兵認真思考一番,這才說道:
“陳副署長就是正常行駛,本沒有踩剎車,是川久太君故意撞擊上去的。”
聽到這句話,古月明卻似乎並不願意相信,他隨即走到門口,那兩輛車還卡在那裡,並未被挪開。
古月明趴在地上,看著地上的胎印,很快就知道那個衛兵沒有說謊。
因為如果當真是陳安急剎車的話,那麼陳安車的前後方,肯定是會有胎印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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