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的人,看著那些戰俘的慘狀,各個泣不聲。
夏銘看著兩側百姓,仍舊昂首,目盯著前方。
早起的太,從江面上升起,照耀在他的上,將影投在很遠的地方。
在人群的躁,和日軍士兵一聲聲怒斥之中,一個聲音響起。
“弟兄們,別垂頭喪氣的,讓小鬼子看扁了咱們。
我帶個頭,大家唱一首歌!”
“是!”
所有的戰俘們,都異口同聲地回答道,彷彿他們並不是在走向刑場,而是奔赴戰場。
“風雲起,山河······”
在夏銘嘹亮的歌聲中,所有的戰俘們都一起跟唱起來。
那是《國民革命軍軍歌》
“風雲起,山河,黃埔建軍聲勢雄,革命壯士矢忠。
金戈鐵馬,百戰沙場,安攘外作先鋒。
縱橫掃,復興中華,所向無敵,立大功。
旌旗耀,金鼓響,龍騰虎躍軍威壯,忠誠實風紀揚。
機攻勢,勇敢沉著,奇襲主智謀廣。
肝膽相照,團結自強,殲滅敵寇,凱歌唱。”
人群之中,甚至有人微張著,跟著低唱起來。
在嘹亮的軍歌聲之中,他們昂首,揹著太,向行刑的地方大踏步走去。
街道上,他們的被朝的輝投影在街道上,再往前,則是被朝輝照亮的前方。
看著這些國軍士兵們如此壯懷激烈,百姓們的緒也被染,更加激憤,已經開始有人試圖衝破日本憲兵隊的阻攔。
可面對明晃晃的刺刀,和黑漆漆的槍口,這些百姓們,終歸還欠缺一些勇氣。
對於陳安來說,這就足夠了,因為這些百姓一會兒就是整場救援行的中流砥柱。
遠鏡裡面,武田一郎看到別隊的隊員,竟然都戴著黑面罩,不屑地冷笑起來。
“倒真是這傢伙的作風,戴著黑的面罩,是害怕別人用臭蛋砸他吧。”
在他看來,陳安就是一個典型的投機主義者。
雖然能力確實有,可在這人的字典裡面,沒有忠誠,只有利益。
此時,戰俘隊伍已經走到十字路口,那裡就是定好的行刑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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