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打擾了。”
安倍太郎又是一個九十度的鞠躬行禮,像是在對著像鞠躬一般的莊重肅穆。
將他引到屋中,陳安開門見山道:
“武田一郎有作?”
“不是,只是對人事安排進行了一些調整,我現在被踢出特高課了,中山康介復原職。”
安倍太郎有些失落地說道,“是不是我出了什麼破綻,讓他懷疑我了?”
陳安拍拍他的肩膀,安道:
“也可能只是覺得你確實能力不足。”
這話說出來,讓安倍太郎更加失落,不由得嘆息一聲道:
“這樣的話,我就沒辦法為老師獲取更多報了。”
陳安笑著說道:
“無妨,你在後勤系統,也可以獲取不重要的報,要是你真有本事的話,能獲得後勤部門的管理權,說不定還能倒賣許多武給我呢。”
這話讓安倍太郎眼睛一亮。
“有道理,老師,如果我可以掌管後勤的話,前線戰場的武損耗這麼巨大,倒是很容易將其中的一部分武彈藥,送給老師和其它同志們。
讓我們的同志打擊帝國主義侵略者的時候,不必使用大刀和長矛。”
他覺得自己又有了新的目標,並且開始思考如何“全力依父”,來讓自己在後勤部門平步青雲。
“好,你放心,如果你真的可以弄到這些武彈藥,我會將們轉送到同志們手中的。”
陳安這樣說著,實際上他一個共黨都不認識,更別說將武送過去了。
沒事兒,反正都是打鬼子,武彈藥送到自己手裡,也是用來打鬼子,也算對得起太郎了。
送走安倍太郎,陳安開始思考,如何應對這一次的人事調。
中山康介這個莽夫又回來了,不過此人對自己的態度有所緩和,直接弄死吧,再調上來一個指不定是什麼樣的人呢。
中山康介倒是好拿一些,再加上南雲造子被自己控制著,倒是不需要太擔心。
至於武田一郎,需要想辦法除掉。
這人很麻煩,很棘手,自己好幾次裡翻船,都是因為此人的設計。
最重要的是,此人對自己始終懷疑,從不信任,幾乎會抓住一切的機會試探自己。
用“勾魂蜂”是最蔽,最合適的擊殺手法。
但是有一個問題,目前“勾魂蜂”毒還不太夠,需要等待毒充足的時候,再弄死武田一郎。
弄死武田一郎之後,特高課估計還會空降新的人過來,不知道又會是什麼難對付的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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