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已經做了充分的心理建設,可現在見到平野瑤,陳安還是會下意識地將當蘇沫。
兩個人實在是太像了。
並非是九尾狐假扮的那種虛假的像,而是真實的像。看見陳安進來,平野瑤角輕揚,出標誌的,類似於醫生對患者的微笑。
在平野瑤手中,有一枚銀的幣,被靈活的手指撥,在指之間跳,讓陳安不由得多看了幾眼。
“陳隊長,你的資料我都看過了,同時我也和中山康介,以及南雲造子幾人流過了,你對於我們大日本帝國倒是忠心耿耿啊。”
這樣說著,話語之中卻是帶著幾分揶揄。
陳安當然不會對什麼大日本帝國忠心耿耿,他這種功利的人,就不該擁有“忠誠”如此高尚的和品格。
“忠誠的話,當然非常忠誠,但是我忠誠的是一個強大的大日本帝國。
如果大日本帝國,和我腳下的這個國家一樣的孱弱無力,那我的忠誠,可能也會產生些許的搖。”
陳安用了一個模稜兩可的回答,基本沒有太多的,而且解釋權也在他的手中。
對於陳安的回答,平野瑤似乎有所預料,右手繼續讓那枚銀幣翻轉,另一隻手則翻看著眼前資料。
那是特高課關於陳安的記錄,足足兩個本子那麼厚。
可想而知,之前特高課肯定過各種手段,對陳安進行過監視。
只不過陳安做事相對來說比較謹慎,再加上各種“角卡片”的加持。
讓他總是可以化險為夷,同時將特高課對他的追蹤,調查,試探都無功而返。
“資料上的總結,說你貪生怕死,而且唯利是圖。
當然,巖井公館裡面的人,對你的評價又都偏向正面。
說你忠誠勇敢,有有義,他們對你的評價倒是頗高。”
靠坐在椅背上,手指間銀幣繼續翻轉 著,“也就是說,你在不同的人面前,留下了不同的印象,誰都無法看到真正的你,到底是什麼樣子的。
我很想知道,你這種偽裝,是出於什麼樣的目的?”
平野瑤的目閃爍著,似乎是一道銳利的劍,要將陳安的大腦劈開,看看他腦子裡面的所有思考。
陳安努力控制住所有會讓自己出破綻的微作,微表。
他嚴重懷疑,對面的這個平野瑤,是資深的心理學家,會讀心,可以過他面部的微表,目的閃爍,眼球的移等等細節,來捕捉他心最微妙的緒變化。
這並不是什麼玄幻的東西,而是有科學依據的,運用的好,便可以過一些簡單的問題,來判斷一個人心所想。
“應該說,人都是有多面的。
就像是我在上川汐,也就是我的人,我在面前總是浪漫,專一。
可是在死去的武田一郎長面前,我就是那個總是給他添麻煩,和他對著幹的刺頭。
至於在中山康介和南雲造子眼中,我就是一個打著忠誠大日本帝國名號,實際上卻趁機漁利,唯利是圖的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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