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倍太郎有些不放心地問道:
“是不是有些不太安全啊?”
陳安拍拍他肩膀道:
“放心好啦,你現在只需要把我帶到後勤,然後告訴我是哪一趟車就好。”
雖說日軍的上海派遣軍指揮部,應該有不的兵力防。
可陳安還是有充足的信心,躲避過日軍的眼線。
看陳安如此自信,安倍太郎也不再多說什麼。
凌晨兩點鐘,伴隨著一陣汽車的引擎聲,十多輛卡車,同時從後勤的倉庫出發,在上海滿是廢墟的街道上行進著。
國軍和日軍在上海閘北地區,不間斷的連續戰鬥,讓這裡的許多建築和街區,都已經為了廢墟。
進到博館所在的街區,所有可以攀登上去的制高點上,日軍的機槍陣地都已經完部署。
哪怕是一隻蒼蠅,從這裡飛進去,都會被沿途的日軍發現。
上海派遣軍司令部,日軍參謀們,正在規劃著下一步的行。
他們的總司令是昭山宮鳩彥王,出自日本皇室,是昭和天皇的姑父,真正的皇親國戚。
同時,他也是南京大屠殺的元兇之一。
此時,他正神采飛揚地指著牆壁上懸掛的那張地圖。
地圖的中心,不是別的地方,正是南京城。
“這將會是我們唯一的目標,他們的首都,將此攻陷之後,我們的將士,需要發洩一下疲憊和怒火。”
他這樣說著,眼神之中,閃爍著殘忍的芒。
聽到這裡,一旁一個文質彬彬的參謀說道:
“總司令閣下,我覺得這樣不妥,我們畢竟是經過現代化的教育,這種原始的,蠻荒的屠城手段,或許並不適合用在戰場上。”
松井石冷冷一笑道:
“這麼說,你是在同那些中國人了?”
“不,閣下,您知道,我並不是這個意思,只是屠殺那些手無寸鐵的百姓,似乎也不是強者應該做的事。”
日軍的參謀辯解道。
可他話音剛落,昭山宮鳩彥王便冷冷地說道:
“下去吧,以後的司令部會議,你可以不用參加了。”
這話落下,整個指揮部都沉寂了下來,所有的目,都落在了方才說話的參謀上。
那個日軍的參謀,扶了扶自己的眼鏡,輕聲回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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