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據對國府上層的瞭解,說不定為了避免民眾恐慌,他們會秘而不宣。
畢竟若是城中混起來,軍心也會跟著一起浮,不利於他們堅守南京城的計劃。
至於日軍可能要做的事,對於他們來說,那也只是可能要做,並不一定真的會發生。
相比之下,幾十萬百姓的命,在他們的天平上,並沒有那麼沉重。
“你還要繼續留在上海嗎?”
蘇沫側著腦袋,打量著陳安道。
陳安出手來,的腦袋道:
“如果有可以取代我的人,我自然想要離開這裡。
但是很可惜,只有我才可以接到那麼多秘的報,這些報往往意味著千上萬條人命,甚至是一場戰役的勝負,我不能離開。”
蘇沫打趣道:
“我們家的安,也開始長了呢。
我還記得,之前安總是想著賺夠了錢,就離開這裡,娶個媳婦兒,生幾個大胖小子呢。”
陳安無奈一笑道:
“是啊,原本只是想要獨善其,現在卻想要兼濟天下。
要說我這人腦子可能有病,本來可以安逸一些的,可偏偏看到了太多,聽到了太多,我就覺得我或許應該做些什麼,來改變這一切,哪怕只是微不足道的力量。”
蘇沫湊近一些,將在陳安的後背上,環抱著他道:
“一直以來,我們其實都走在同樣的路上,真好·····”
這樣說著,便輕輕吻在陳安的脖頸上。
陳安正想要轉回應,卻覺在自己後背上的蘇沫已經離開,
他起,便不見蘇沫蹤影,只有河邊的黑暗,還有搖曳在水中央的清冷月。
這讓陳安心中空空的,他點燃一香菸,站在河邊的風中完,這才向自己的住走去。
回到住所,老人陳京標,已經站在門口路燈下著煙。
他那顆門牙還沒有時間去修補,中間的隙,正好可以塞進去一香菸,看上去非常稽。
兩人相視一笑,彼此擁抱,一拳頭砸在彼此口上。
“還以為你這傢伙死了呢。”
陳安自從救下陳京標之後,就失去了他的訊息。
還是前兩日才從老金那裡得知,標子已經康復,並且選擇留在上海,加上執行潛伏任務。
陳京標咧一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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