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到城門之中,藉助著黯淡的芒,這些日軍便看到滿地的,還有正在和日軍廝殺的一個影。
“撲哧!!撲哧!!!”
在人閃爍的刀影之下,日軍士兵不斷倒在地上。
他們看傻眼了,殘存的國軍士兵也看傻眼了。
那是怎樣的存在,一個人便好似一支軍隊,將日軍和城門完全隔開。
“殺過去!”
日軍中隊長怒吼道,便揮著武士刀,帶著手下士兵向蘇沫再次殺去。
蘇沫手中雙刀向前橫劈,將最後兩個日軍腦袋平切下來。
鮮飛濺之下,上的長袍已經被染暗紅,一張絕的臉龐上,也滿是縱橫的殺意。
在的四周,日軍堆小山。
好像一道城門,一夫當關萬夫莫開般地站在那裡。
在的後,則是守護著南京城的中華門。
看向殺過來的上百名日軍,蘇沫鮮紅的舌頭,過角鮮,一抹微笑如刀,鋒利攝人。
“來吧,老孃送你們下地獄!”
在心中暗暗地說著,手中武士刀揮如風,從堆的小山跳下,向迎面衝來的日軍殺去。
雨花臺上,陳安帶領計程車兵們,已經順著橋樑向城門殺去。
在他們後,則是繞過雨花臺的日軍,也在向中華門城門殺去。
“開城門!!!”
陳安怒吼著,可城門上早就無人回應,甚至城門也無人回應。
難道城門也被日軍控制?
這是他想到最嚴重的一種況。
可就在此刻,吱呀一聲傳來。
厚重的城門隙之間,一個滿是鮮的手臂出來。
那是一個國軍士兵,他後甚至還扎著一把刺刀。
陳安一看,急忙出手臂,將城門艱難推開。
“長····長,我····我們守住城門了。”
那士兵說完,便倒在地上,沒了生機。
而此刻陳安的目,則落到城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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