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安重重點頭,一副定然不負眾的樣子。
從醫院離開之後,陳安並沒有返回法租界,而是去了振鋼鐵廠。
進辦公室,趙東強便迎了上來。
“老大,有份電報,是傳送給您的。”
“電報?給我的?”
陳安倒是有些奇怪,心想誰能給自己發電報呢?
總不能是戴雨農戴老闆吧。
不會,自己的上線是老金,戴老闆不會直接給自己發電報的,這是大忌。
進室,秦墨寒正在大吃大喝,一副樂不思蜀的樣子,完全忘記了去找的組織和同志們。
“我說,秦姑娘啊,你上輩子是不是死的啊?”
陳安不由得問道。
秦墨寒一邊咀嚼著食,一邊道:
“大概是吧,我爹之前也經常這麼說我,可我就是喜歡吃東西,除了生死,這是人生第一重要的事。”
這麼說著,又將一隻,塞到自己口中。
陳安嘆息一聲,走到辦公桌前,將破譯的大量電報查探一番。
很快,他就找到趙東強所說的,那份給自己的電報。
之所以趙東強會這麼說,是因為這電報有特殊的語,知道這語的人非常,只有陳安,趙東強,還有猴子。
將語破譯開之後,陳安終於知道是誰給自己傳送的這份電報了。
不是別人,正是陳京標。
他當初被自己派去,同當時的朱赤等人一道行,帶領著幾千大軍,從南京城乘船離開。
不過,當時這支部隊並沒有去往武漢,繼續為國黨效力,而是歸順於陳安,按照他的命令,繞了一條路,從江西的崇山峻嶺之間穿過,最終去往福建北部的山嶺中。
如今經過大半個月的行軍,他們已經功抵達福建北部,並且和王日輝,謝晉元等人匯合了起來。
看到這訊息,陳安心不由得激起來。
畢竟這是一支聽命於自己的人馬,而且人員眾多,基本還都是擁有富戰場經驗的銳。
現在到了福建北部,距離上海不算太遠,陳安如何能不激。
他將電報放下來道:
“大嗓門兒,保護好秦小姐,我出去一趟。”
說完,陳安便去往公共租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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