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黨士兵的盤查,不像是在盤查安全威脅,更像是在搜刮錢財。
兩個國軍士兵,對陳安上下其手之後,他再口袋,裡面的十塊大洋已經不翼而飛,落在那兩個國軍士兵手中。
對於國軍士兵的這些行為,陳安倒是沒有什麼奇怪的。
畢竟在後來的國統區,很多百姓甚至會往日佔區跑。
這倒不是因為日本人多好,實在是因為國統區被盤剝的活不下去。
陳安走過城門,轉一個小巷之中,看看自己利用“竊賊”剛剛從兩個國軍士兵手中來的錢袋子。
“嘖嘖嘖,錢不啊,十塊大洋給你們,你們的大洋歸我,公平的。”
這樣說著,陳安便按照他之前記下的那個地址走去。
就在陳安離開之後不久,喬裝打扮之後,如同一個學生的南雲造子,也進到城中。
來到日諜在徐州城中的一個聯絡點,陳安出手掌來,拍了拍門。
他拍的很有規律,三短兩長,拍完之後裡面便傳來一個男人滄桑的聲音。
“來找誰?”
陳安用直接按照暗語回答道:
“來找東邊來的人。”
聽到這話之後,才傳來門栓被開啟的聲音。
陳安看了一眼,是一個材高大,好似小山,蓄著絡腮鬍的男人。
他看了一眼陳安,又往巷子裡面看一眼,確定無人跟蹤之後,這才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陳安看了此人一眼,據安立健人提供的名單和照片,很快就確定了此人的份。
“平張太,軍銜佐,是外務省在徐州城的三把手。”
回憶起這些資料和容,陳安微微一笑,便向裡屋走去。
這裡還有兩人,目警惕地看著陳安,手中的衝鋒槍竟然是湯普森。
看來他們也知道這種衝鋒槍好用,至比三八大蓋兒好用。
“只有你們三人嗎?”
陳安轉問道。
平張太行了一個軍禮道:
“還有一些人,分散在其他地方,我們現在不敢聚集,一般是兩三人,甚至單獨行,過之前留在城中的幾個聯絡點,還有暗語進行聯絡。”
他聲音滄桑而渾厚,像是一塊石磨滾滾。
陳安直截了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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