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那個訛錢的偽警,看著眼前這個年輕人,多有些眼。
眯著眼睛再瞧瞧,好像是剛才那個學生?不過這人上的警服,怎麼沒見過啊?
陳安走上前去,環顧那些偽警一眼道:
“我是陳安,從昨天開始,已經是警察署副署長。
鑑於古月明署長因公負傷,我暫時代理上海警察署相關事務,今天我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整頓上海警察署的不正之風!”
他說話鏗鏘有力,目最終落在那些辦公桌的紙牌,還有麻將上面。
那些偽警們都愣在了原地,他們倒是知道,要來兩位署長,來領導他們。
其中正署長是個日本人,而副署長則是一個陳安的人,據說之前是巖井公館的人,不過在這些偽警看來,也就是比他們高階一點兒的狗子漢罷了。
可他們沒有想到,這位陳署長竟然如此年輕,看上去也就是二十出頭的樣子。
至於那幾個勒索陳安的偽警,更是直冒冷汗。
“你們幾個,非但不去理報案人的案,反倒是勒索報案人,幹得好啊。”
陳安走過去,拍拍那幾個偽警的肩膀說道。
這幾個偽警大氣兒也不敢出,看向陳安的眼神,也帶著幾分畏懼。
“從現在開始,你們了這一警服,就不再是警察署的一員了。”
他話音落下,巖井別隊的隊員們,就直接衝了上去,將幾個人摁在地上,將上的警服直接了下來,讓他們只能穿著棉,瑟瑟發抖地站在上海街頭。
可就在此刻,卻有人走上前,笑眯眯地看著陳安道:
“陳署長,我張長貴,您菸。”
說著,他就遞過來一香菸,可陳安卻連線也沒接。
張長貴臉上有些尷尬,卻還是著頭皮,低聲音湊到他耳邊道:
“署長,來警察署的,都是過來混混日子的,您一上來就這樣做,弟兄們誰還願意給您幹活啊,不如兼施來得好啊。
這樣,您要是信得過我,我來幫您理這件事,保證給您立威,還能讓弟兄們說不出個123來。”
陳安微微一笑道:
“哦,知道了,求的是吧?”
“啊?當然不是,我····我肯定和這些沒有良心的黑警劃清界限啊。”
張長貴一聽這話,就知道自己那套不好用,這位爺好像誰也不怕啊。
不過他也不著急,新上任三把火嘛,往後走著瞧唄。
陳安沒有理會張長貴,揹著雙手走到辦公室裡面,看著桌上的那些紙牌,麻將,還有賭資。
“來人,把這些七八糟的,全都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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