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進來,說說之前審問出來的供詞是什麼?”
聽到這話,張長貴和錢六隻能著頭皮進來,頂著陳安那彷彿要將他們殺死的目。
張長貴還真的拿了一份供詞出來,遞給中山康介說道:
“這是我們昨夜連夜審訊的結果,我們也非常驚訝,不敢輕舉妄,只能去找中山長您過來。”
中山康介現在的中文水平,倒是進步了不,那份供詞他看了一遍,眉頭就是微皺。
因為這種供詞,太多了。
雖然說他也知道,八只是汙衊罷了。
可平野瑤已經下了命令,要抓住一切可以扳倒陳安的證據,如今就算是這供詞百出,也不能就此作罷。
“這供詞上面,可都說了,陳署長你是他們的上線,不知道你還有什麼話要說。”
中山康介目冰冷地看向陳安道。
陳安打著哈欠道:
“我還真是他們的上線。”
一聽這話,張長貴和錢六都是一愣,心想日了個乖乖,這他孃的也能中獎嗎?誤打誤撞,還真抓到個國府特務?
中山康介卻不著急,據他對陳安的瞭解,後面肯定還有話沒說完。
陳安指著供詞說道:
“不過呢,你應該仔細看看,他們可沒有說過,我派他們去做什麼了。”
中山康介一聽這話,便拔出腰間的手槍,抵在其中一個人的腦袋上道:
“說,他派你們去做什麼了?”
終於,一個人哆哆嗦嗦地說道:
“太君,陳署長他····他派我們想辦法打進國府特務系統部,然後給他傳遞報,為大日本帝國皇軍剷除抗日武裝提供線索。”
“是啊,這些話都是千真萬確啊,沒有半句假話。”
“如果有半句假話,您現在就可以斃了我們。”
幾人你一言我一語,把張長貴還有錢六兩人,說的一愣一愣的。
狗日的,又誤打誤撞,真抓了陳安的下線?
怎麼可能,這幾個死刑犯,世上哪有這麼巧合的事?
可他們也不能說,自己抓的這幾個人,都是監獄裡面的死刑犯,用來汙衊陳安的吧。
那他們的腦袋恐怕也要掉下來。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的眼神之中,看到了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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